小川聽後,跟招娣對視一眼,瞬間羞紅了臉。
從兄妹突然變成小情侶,二人肯定不適應。
“媽,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每次見到你,你都想把我嫁出去啊,我還是不是你親女兒啊!”招娣氣得直跺腳。
姚書琴擰了她一把,“正因為你是我親閨女,我才得為你將來著想。看看你,過完年都19了,還跟黃毛丫頭似的天天在外麵瘋玩,再拖下去,看以後誰娶你!”
“不要你管!”招娣吐了吐舌頭。
柳小川尷尬極了,看了看掛鐘,“時間不早了,我先上班去了哈!”
範鐵軍兩口子去了趟公安局,一聽凶手逃掉了,二人心裡更慌了。
“孫隊長,不抓住壞人,她還會作案的啊,你們能不能加派警力全城搜捕啊?”範鐵軍問。
孫為民忙活了一宿,覺都沒睡。
又因為讓凶手跑了,所以心情很不好,“我們已經下發了通緝令,隻要江如月沒出省城,就一定能把她抓住,你們兩個回去等通知吧!”
昨夜天太黑了,那片區域全是狹窄的小胡同。
他東拐西繞,轉悠得直迷糊,最後還是讓江如月溜走了。
“那就麻煩孫隊長了,我等你電話。”範鐵軍說完,便帶著媳婦走了。
軍區審訊室內。
一個滿頭白發的婦人坐在涼板凳上,一臉惶恐地望著夏長海。
“長海啊,小月犯錯,你抓我乾什麼?這件事跟我沒關係呀!”江媽戰戰兢兢地開口。
老江跟老夏好歹是戰友,一起出生入死過。
長海哪能這樣對她呢。
“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夏長海陰沉著臉,“江如月這段時間有沒有回家?”
“長海,你這是在審訊我嗎?”
江媽皺緊眉頭,“當年你江叔叔替你父親擋了一槍,沒有他,你父親早都死在戰場上了,你有什麼資格審問我?”
夏長海‘呯’地一聲拍響桌子,“少跟我來這套,老一輩的事情跟我無關,我現在問你,江如月躲到哪裡去了?不說也行,把你轉交給公安,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夏長海,你不能這樣對我,去把你父親叫來,我跟你說不著!”江媽劈頭蓋臉地喊起來。
她的確知道女兒藏到哪裡去了。
但憑什麼要告訴他?
小月一旦被抓,她下半輩子可怎麼活。
夏長海冷哼一聲,“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小軍,把她押到車上、送到公安局去!”
“好咧。”周小軍上前就扭住江媽的胳膊,疼得她吱哇亂叫。
“啊啊!軍人毆打老百姓了,救命啊,救命!”
“死老太婆,閉嘴!”周小軍罵了她一句,拽出去後,直接塞進吉普車中。
顧春梅本來想回軍區大院的,可一看招娣臉上的傷口腫起來了,便領著她去醫院看病。
蔡翠芳和蔡丹妮在軍屬院住了一宿,等到天亮也不見兩口子回來。
“這梅梅真沒把我當回事啊,故意躲著我有意思嗎?”蔡翠芳氣哼哼道。
蔡丹妮聽了,笑著安慰她,“媽,哥和嫂子可能去找招娣了,您彆跟他們置氣。”
“找人要找一宿嗎?梅梅分明就是故意晾著咱娘倆,她這眼裡根本沒我這個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