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翠芳說得理所當然,就好像這間鋪子本來就是蔡丹妮的。
顧春梅冷笑道:“蔡翠芳,我憑什麼把自己的鋪子過戶給你養女?”
“梅梅,你彆讓媽為難。”蔡翠芳抽抽著老臉,把手裡的賬簿遞給顧春梅,“你先看看這個。”
顧春梅接過來掃了一眼。
嗬,沒少掙啊。
幾天時間居然賺了1000多塊錢。
“瞧見沒,丹妮天生就適合做生意,把這鋪子給她肯定能賺大錢。而且丹妮也說了,等攢夠了房費,就一次性給你付清,有媽給你擔保,你還信不過她嗎?”蔡翠芳語重心長道。
蔡丹妮轉了轉眼珠子,也趕緊附和,“是啊姐姐,你如果不放心,咱們可以簽一個協議,我保證在五年之內把房錢還給你!”
顧春梅合上賬簿,嗤笑道:“你們兩個是不是以為我這人很好說話啊,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開鎖、闖進彆人家店鋪,這是違法的懂嗎?”
“蔡翠芳,你是大學老師,懂得比我多,蔡丹妮也留過洋,任誰都想不到你們兩個高學曆的人,竟然能乾出這種卑劣無恥、雞飛狗盜的事情。”
她本以為上次打了蔡丹妮一巴掌,這娘倆能有所收斂。
沒想到她們卻蹬鼻子上臉,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梅梅,我是你媽,媽用一下你的鋪子也犯法嗎?”
蔡翠芳聽不下去了,板著臉質問道:“你是不是還在為當年的事情生氣?這都過去多久了,媽都放下了,你怎麼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揪著不放呢?難道你想讓媽跪下來給你磕頭,你才肯罷休嗎?”
“用不著!”顧春梅擺擺手,“你把我扔在鄉下幾十年,你說放下就放下了?你憑什麼這麼霸道?”
“那你想怎麼樣?你說啊!說啊!”蔡翠芳咆哮起來。
蔡丹妮眼見形勢要失控,忙拽了她一下,“媽,您冷靜點,姐姐也在氣頭上,要不咱們打烊吧,明天再營業!”
“你營哪門子的業?”顧春梅猛地看向蔡丹妮,“這話我隻說一遍,現在立刻收拾東西滾出去,不然我就把公安叫來,告你們私闖商鋪、霸占他人的財物!”
“姐姐......”蔡丹妮一臉為難,“你也看見了,這裡堆了這麼多服裝,你讓我一個人怎麼搬啊?這樣吧,我出錢租你這個鋪子,你說個價怎麼樣?”
蔡翠芳也插了句,“梅梅,丹妮都舍下臉這麼求你了,你彆不識好歹。”
顧春梅一聽,揚起手對準蔡翠芳那張抽抽巴巴的老臉就扇了一耳光。
“啪!”
一聲脆響,蔡翠芳被打得偏過頭去。
綰好的發髻散亂下來,頭繩吊在發梢上,晃晃悠悠。
“蔡翠芳!”顧春梅眯起眸子,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好欺負啊?你來惡心我也就算了,還帶個養女組團來惡心我。跟你們好說好商量不行,非要把事情鬨大是吧?行,我成全你們!”
話落,她看向長海,“長海,去報公安,把這兩個賊都給我拘起來。隻要盜竊罪名成立,蔡翠芳,你那大學老師也甭乾了,你這把歲數,去飯店給人刷盤子都不配,乾脆回農村養豬去吧!”
蔡翠芳捂著通紅的老臉,瞪著眼睛尖叫起來,“梅梅,你竟敢動手打自己的母親?你......你這個逆女,孽障,我真後悔生下你!”
“你是誰母親?”顧春梅勾起嘴角,“我自始至終也沒認你這個媽,要不是看在爸的麵子上,你都不配進我家門。如果有得選,哪個孩子願意有你這樣的媽?”
蔡翠芳聽完,整個人都被怒火包圍。
她不顧蔡丹妮的阻攔,朝顧春梅就衝了過來,“你個不孝的死丫頭,我掐死你算了!”
“住手!”夏長海一把攥住蔡翠芳的胳膊,稍一用力,便把掀翻在地上。
“撲騰!”
“哎喲!”
蔡翠芳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