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牙在地板磚上撞了一下,瞬間鬆動了。
“媽!”蔡丹妮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把老太太攙扶起來,“媽,您沒事吧?長海哥,你怎麼能跟媽動手啊,她都多大歲數了,萬一......啊啊!”
不等她把話說完,顧春梅直接薅住她的頭發,‘啪啪’兩個大耳光招呼上去。
“姐......姐姐,住、住手啊,彆打了彆打了!”
“騷狐狸,誰是你姐?”
“啪啪!”
死綠茶,上次沒打疼她,這次必須讓她長點記性。
顧春梅個子高,力氣大,把蔡丹妮壓在身下左右開弓。
大巴掌都打出殘影來了。
蔡翠芳見自己寶貝閨女挨欺負了,嗚嗚嗷嗷地撞上來,“死丫頭,鬆手,不準打你妹妹!”
梅梅這些年在鄉下到底都學了些什麼?
一言不合就打人,活像一個農村潑婦。
夏長海見蔡翠芳要偷襲媳婦,像拎小雞似的,伸手就把她提溜起來。
警告道:“敢動春梅一根手指頭,我讓你下大獄!”
“乾什麼?你乾什麼?”蔡翠芳不可思議,“夏長海,我可是你嶽母,你連丈母娘都敢打?”
夏長海輕笑一聲,“春梅都不認你這個母親,那你也不配當我的嶽母。”
“說什麼混賬話,你、你放我下來,我要去找老夏說道說道!”蔡翠芳雙手亂抓,好似一個大王八。
堂堂大學老師,竟被人這樣羞辱。
蔡翠芳隻感覺顏麵儘失,自尊心受到了重創。
要想找回麵子,還得讓老夏出馬。
好好收拾收拾這兩口子。
顧春梅打累了,站起身看著蔡翠芳,“你還有臉提我爸?那小樓本來就是我爸的房子,你和蔡丹妮可倒好,直接占為己有了,把房主人趕出去露宿街頭,越給你臉,你就越不要臉,看來這事兒不報公安不行了!”
“長海,我看著她們,鋪子對麵就有電話亭,你去打電話!”
“好!”
夏長海應了一聲,隨手把蔡翠芳丟在地上,整理一下軍裝走了出去。
蔡丹妮被打得頭破血流,一張嬌俏的臉腫得像豬頭似的。
她抽抽噎噎地爬起來,“我都說了,五年內會還清你房錢的,姐姐怎麼就聽不懂?”
這頓打挨得太冤了。
顧春梅瞥了她一眼,“廢話,你知道這鋪子五年後是什麼價格嗎?想都不想張嘴就來,留洋把腦子留傻了吧?”
“那、那有話不能好好說嘛?”動手打人就不對,蔡丹妮抽出帕子擦鼻血。
顧春梅哂笑,“我對待畜生一向如此。”
說完,她大開店門。
將各色服裝一股腦地往出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