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前廳留得王氏與沈清芷二人眼色陰毒。
今日,她們正房的臉,算是丟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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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居
“啊——!”
沈清婉將房中的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
一切觸手可及的精致物件,都成了她發泄怒火的犧牲品,稀裡嘩啦地碎了一地,狼藉不堪。
“我要殺了沈喬!”
“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兩次了!她已經打了我兩次了,還一次比一次狂妄!”
沈清婉聲音尖厲,柳姨娘擔憂她額頭上剛纏好的傷口又裂開。
連忙將她扶到位子上坐著。
“清婉,你當心自己的身子,我們總有機會弄死那個野丫頭。”
沈清婉帶著哭腔,滿是不甘:
“娘!憑什麼!”
“為何父親次次都不追究!都護著她那個賤人!”
“就憑她是嫡出嗎!可她不過是鄉下撿回來的!我才是這丞相府金尊玉貴養著的小姐。”
“她憑什麼跟我比!”說著,她將手邊僅剩的茶杯也怒砸到底上,茶水濺落一地。
她眼眶猩紅,氣得牙癢癢,她這輩子沒有受過這般羞辱。
“喲,這是鬨的哪一出.....”沈清芷施施然踏步邁了進來。
她今日雖有不爽,卻瞧著這滿地狼藉,她心中亦有說不出的暢快。
這麼多年,沈清婉仗著柳姨娘的恩寵,與她明裡暗裡過節也不少。
見沈清芷進來,沈清婉端坐起來,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沈清芷微微一笑。
“哪的話~”
“你是我妹妹,如今受了委屈,我這是來關心你。”
沈清婉冷嗤一聲。
“哼,你會關心我,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沈清芷見她這番模樣,倒也不生氣。
自顧自地找了個乾淨的椅子坐了下來。
“是,過去我們是有些不快。”
“但如今,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沈清芷故作氣憤,繼續道:
“她一來府中,便占了我嫡長女的身份。”
“還屢次欺辱你我,我也再也忍不下去了。”
沈清婉有些期待沈清芷如何打算,卻故作不屑:
“你忍不下去又能如何?”
沈清芷:“後日,沈喬不是要隨父親進宮嗎?”
“那又如何?”
“我被父親罰跪三日,屆時連宮宴都不一定能去的。”
沈清芷繼續道:
“我與母親說道說道,讓母親給父親求個請,宮宴之上,定是能帶上妹妹的。”
可沈清婉卻疑惑。
“我能去宮宴又如何?也不能把那個賤人怎麼樣。”
沈清芷天使般的麵容,卻語氣陰毒:
“聽說,清婉妹妹與太子表妹元昭郡主關係不錯。”
聞言,沈清婉眼中精光一閃。
連忙湊到沈清芷身旁。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