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姐姐,你快開門!我是清婉呀!”
“見你許久不歸,昭陽郡主特意帶著我們來尋你了!”
珠兒慌張道:“四小姐,我們小姐沒事,你們回去吧。”
聽到珠兒如此慌張,沈清婉更是興奮。
“郡主,我看這丫頭遮遮掩掩,我姐姐不會有什麼事吧?”
昭陽郡主:“來人,給我把門撞開。”
幾個小太監上前,用儘全力撞門。
就在這時,珠兒悄悄把門栓取下,轉身離門遠遠的。
大門沒有想象到的阻力,小太監們撲了個空,摔得七葷八素。
沈清婉和昭陽郡主顧不了這麼多。
“姐姐,姐姐!你怎......”
沈清婉故作慌張,立馬走進房中。
可話未說完,隻見陸喬端坐在床邊,並無異樣。
“我不過是來這裡換個衣服,妹妹在擔心什麼?”
陸喬並沒有同預料的一樣,甚至看樣子陸喬並未中春藥。
昭陽郡主臉色一沉。
不可能!
那酒和香是她特意找人做的,陸喬隻要喝了她給的酒,再踏入這個房間,藥力就一定會激發。
為了讓陸喬放下戒心,在房中多待一會。
她還特意吩咐鶯兒做了個迷魂陣。
她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而且她安排的人呢?
若能在房中找到那個男人,她亦是可以用與男人獨處一室秘密私會,來釘死陸喬。
她環視著整個房間。
沈清婉見狀,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其他跟著來的幾位夫人見此場麵,心裡暗自明了。
這位沈丞相從外麵尋回的嫡女,今後的日子怕是難熬了。
這灘渾水,她們隻看不說便是。
“郡主,你在找什麼呢?”陸喬問道。
“我......”昭陽郡主正欲開口。
“在那裡!”
沈清婉激動地指著房間角落處的一個箱子。
那箱子雖大,但被珠兒的身體遮擋,又在角落。
方才一時間,竟還沒有發現。
沈清婉走到箱子前,滿眼得意。
“姐姐,這箱子裝的是什麼?”
珠兒快步上前,兩隻手緊緊壓著箱子。
“四小姐,這裡是我們小姐換下來的衣服,裡麵是女兒家換下的衣服,實在不便打開。”
“哼!你當我傻嗎?”
“這麼大的箱子裡,隻放了幾件衣服?”
沈清婉與昭陽郡主二人對視一眼。
昭陽郡主:“來人,將這個丫頭拖下去,把箱子打開。”
上來兩個侍女,架著珠兒往旁邊拖開。
“不能開!那裡麵裝的是小姐的衣服!”珠兒喊著。
珠兒越慌張,昭陽郡主與沈清婉就越興奮。
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的沈清芷,也冷笑著看著陸喬。
就在這時,一陣聲音傳來:“淑貴妃到!”
宮人聲音響起,隻見一位身著石榴紅孔雀紋錦衣的女子踏入這房間,她雲鬢花顏,金步搖輕顫,儘顯雍容華貴。
“宮宴上寥寥無人,這裡倒是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