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緊跟在淑貴妃身後,她看著陸喬安然無恙後,終於放下心來。
見淑貴妃到,屋內眾人皆上前行禮。
淑貴妃抬手讓眾人起身,她看著珠兒被兩個宮婢架起。
不滿道:“昭陽,你這是做什麼,成何體統,趕快將人放開。”
昭陽郡主抿著唇:“回稟娘娘,先前沈家姑娘來此處換衣服,可久久未歸,我有些擔心,於是和大家一起過來尋她。”
淑貴妃看著一旁的陸喬,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
“這不是找到了嗎?為何還要抓著彆人的丫鬟!”
沈清婉湊上前:“貴妃娘娘,郡主是看著這個房屋憑空出現偌大的箱子,想探查一番,可這丫頭阻攔,郡主這才派人將這丫頭扣下。”
“哦?你們是懷疑這裡頭藏了什麼?”貴妃眼神一撇,看向昭陽郡主。
沈清婉認定了這裡藏著男人,試探道:
“臣女...臣女方才似乎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珠兒急了,“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打開櫃子便知!”
淑貴妃聞言,眯起眼打量著陸喬。
“你說呢?”
陸喬走到淑貴妃跟前,故作羞憤不已:“臣女今日第一次入宮,不知何時得罪了昭陽郡主,讓她們如此汙蔑,這是想致臣女於死地。”
她直接跪下,眼眶含淚:“請貴妃娘娘查明真相,還臣女一個清白!”
淑貴妃:“如此說來,你是被冤枉的,既然各執一詞,那便查上一查。”
抬手:“來人,把箱子打開。”
沈清婉站在一旁,臉色蔭翳,眼神陰毒。
沈喬啊沈喬,你終於要完了。
隻見,淑貴妃身後一名宮婢上前,打開箱子,仔仔細細查看。
轉身走回淑貴妃麵前:
“娘娘,這箱子裡隻有一件衣服,其他什麼都沒有。”
昭陽郡主猛地抬頭,“怎麼可能!”
沈清婉衝到箱子前定睛一看,卻真的隻有一件衣服。
怎麼可能!
她發了瘋似地翻找,或許箱子下麵有暗格呢?
可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
什麼都沒有。
淑貴妃見狀怒道:“昭陽,你就是這麼汙蔑當朝丞相之女嗎?”
“平日裡,皇後竟是這樣教導你的嗎!”
昭陽郡主慌忙跪下,她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連人都不見了。
但是現在她已無暇顧及。
這淑貴妃與皇後不睦已久,而且淑貴妃之子齊王殿下大有奪嫡之勢。
而昭陽郡主不僅是皇後侄女,她身後的崔府,更是太子最大的助力,看來今日淑貴妃是不會輕饒了她。
“臣女從未汙蔑沈家姑娘,不知貴妃何出此言。”
“請問自貴妃娘娘踏入這個房間以來,可有聽見臣女有說過一句,沈姑娘私會外男之言。”
淑貴妃一怔,細細思索來,昭陽倒是確實從未說起什麼。
從頭到尾不過是沈清婉在說聽到男人的聲音。
淑貴妃臉色有些不好看。
“其實,是真的有個男人。”陸喬的聲音淡淡響起。
眾人皆是一驚。
“你說什麼!”淑貴妃問道。
昭陽郡主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就在隔壁房裡,大家隨我來。”
圍觀眾人心中莫名有些怪異,這到底唱的是哪出。
她是要帶著大家抓她的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