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四千玉屏降軍和下琅三城的北韃降兵不同。
後者欺侮獒丹族多年,屬於外敵。
但玉屏降軍再怎麼著也是契丹同族。
雖說獒丹一脈多年以來一直不被契丹主族接受,怨氣挺重,可這種怨氣的目標,主要還是契丹可汗等權貴,與底層的契丹族人關係不大。
所以,將這四千玉屏降軍收入血獒軍,組建為第四到第七大隊,獒丹一脈的戰士們還是可以接受的。
更重要的是,他們已經自行割掉了左耳,這是一種無法逆轉的表態,代表著他們無法再被契丹主族接受,已經回不去了……
一切結束後,林軒和天鴻大叔,以及血獒軍的一眾將領來到族廳落座。
“我獒丹一脈的故老相傳,果然誠不欺我,沒想到臨淵你這麼厲害,短短三日,便已連克韃子三城!”
驚悉林軒率領血獒丹一路征伐的戰果,天鴻大叔甚感欣慰。
隻是說到一半,他又似想到了什麼,輕歎一聲,憂心忡忡:“奈何主族對我獒丹一脈成見太深,南王竟在此時派出玉屏大軍前來討伐。”
“唉,如今玉屏大軍雖已被鎮壓,因此事我獒丹一脈也與南王撕底撕破臉皮。”
“我最擔心的便是這種情況,我獒丹一族太艱難了,如今同時與北韃和南王交戰,前有外敵,後有內患,就怕族中的勇士們撐不住啊……”
“天鴻大叔無須擔憂!”
聞言,林軒隻是冷笑:“北韃平南王被牽製在邳陽關外,暫時無暇兼顧我們,可以不用理會。”
“既然契丹主族這邊南院大王要作死,那就索性先掉頭滅了他的南院大王府,一路推進直搗玉龍城再說!”
“嗯,如今玉屏城已然拿下,族人們也沒必要再在這荒野平原之中聚居了。”
“傳我命令,全族整備,一個時辰後舉族出動,遷徙玉屏城……”
這個消息令人震驚,就連天鴻大叔都目瞪口呆。
但納蘭血戟和納蘭疏影等一眾血獒軍的將領們卻個個激動興奮。
這幾日短短的接觸,跟隨林軒征伐四方,一路摧枯拉朽勢如破竹,早已將他們血脈中的豪情激發。
消息傳開,聚居地一片歡聲雷動。
所有的人都動了起來,不到一個時辰便集結完畢。
隊伍浩浩蕩蕩前行,不過數十裡抵達玉屏城。
城內的守軍雖還有千餘,得知守備已經陣亡,萬餘大軍或剿或降,瞬間沒了戰意。
不過,這千餘留守的軍士,林軒並未收入血獒軍,畢竟血獒軍乃是跟隨他征戰的力量,與留守城池的守軍不同。
“轟!”
當臨淵血獒旗插上玉屏城城樓的一瞬間,林軒腦中低沉的轟鳴聲再次響起。
一萬點奪城之功到賬,讓他的詭卒積分暴漲到了兩萬八千多,境界一欄後麵的+號也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