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怎麼又被他得去了?這可是我契丹皇族的聖地,古墓中的仙緣屬於我契丹一脈,和他一個大楚漢人有何乾係?”
“野王臨淵,立刻將仙緣交出來,否則今日與你不死不休!”
“賢婿啊,本王連唯一的愛女都準備嫁給你了,要不你先把仙緣借給本王用用如何?一旦本王成為契丹新皇,將來退位之後,契丹皇位都是補償你的嫁妝……”
遠處,三院大王全都坐不住了,一齊策馬向著林軒衝來。
耶律重光和耶律重樓咆哮如雷,眸眼通紅,叫囂著要林軒將古墓仙緣交出來。
西王沈金闕更無恥,連賢婿都叫上了,口口聲聲“借仙緣一用”,日後傳下契丹皇位作為嫁妝補償,畫起餅來無法無天!
“諸位愛卿,切勿內訌!”
關鍵時刻,契丹可汗突然現身,駐足於矮峰峰腳處遙遙招手:“一千年前,魔狼天降,欲吞噬我契丹龍脈靈力,幸得獒主現身阻止。”
“那一戰魔狼肉身被毀,獒主亦受重傷,最終自斬一臂兵解,留於銅棺之中葬於此,鎮壓狼靈。”
“我契丹龍脈雖得以保住,卻已被魔血汙染,殘喘至今已至極限,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本皇不得已設下此局,以血為祭釋放狼靈,並引來獒主傳人喚醒獒主留在仙臂內的一縷魂識。”
“如今狼靈雖被滅,獒主魂識卻也已經消散,淨化我契丹龍脈的重任,便落到了你我肩頭。”
“以本皇先天大圓滿的修為,施展皇族秘法,尚需獻祭至少先天境的契丹皇族血脈方能淨化成功。”
“此事本皇一人施為太過艱難,弄個不好血脈乾涸性命難保,但若諸位愛卿與本皇一同分擔,則你我頂多境界跌落,回頭閉關數載,自能恢複。”
“雖也算代價不小,卻可保我契丹龍脈至少百年不衰,諸位愛卿職責所在,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這話一出,矮峰四周頓時一片嘩聲如潮。
三院大軍加在一起接近四萬,如今卻僅剩萬餘。
身為契丹可汗,竟將子民們的生命視若螻蟻,驚悉真相的幸存將士們氣得紛紛罵娘。
“陛下說得太對了,大義當前,我等身為四院之主,還是莫要內訌為妙。”
西王沈金闕白眼一翻,毫不猶豫地向後退去:“不過以秘法淨化契丹龍脈,需要的乃是皇族耶律氏的血脈獻祭,本王和南王都隻是大楚漢人,也幫不上忙,就不跟著瞎摻和了。”
最後一句說完,他的右手驟然一揮:“西院殘部聽令,立刻集結,隨本王撤離此地,回返西院!”
一聲令下,四周散亂的西院鐵騎立刻開始集結,來的時候萬餘之眾,如今卻已隻剩三四千。
南院大軍這邊,一萬血獒軍陣容齊整,戰意凝重,林軒也隻是冷眼旁觀,壓根就不接耶律達的話茬。
壓力一下子全給到了身為契丹皇族的耶律重光和耶律重樓。
兩個老家夥心底下早把耶律達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臉上卻隻能強行擠出一抹笑意,策馬向著矮峰迎去:
“既然是淨化我契丹龍脈,所有皇族人人有責,我等已為先天,自當協助皇兄!”
“可不是麼?關鍵時刻,外人就是外人,壓根靠不住,皇兄啊,此事之後,無論是沈老鬼還是那個野王臨淵,該清理都得清理掉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對此,駐足於矮峰之下的耶律達隻是微笑頷首,表示認同,右手卻下意識地扶上了腰間佩刀的刀柄處。
要想淨化被魔血汙染的契丹龍脈,僅僅隻是先天境的皇族血脈可不夠,至少還得一兩名血脈純正的皇族嫡裔以魂相祭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