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大茂誰讓你趴在老子身上,你給老子滾下去~!”
“哎呦~~~臥槽~~~!”
大早上何雨鐘還沒醒,就被傻柱那屋裡的尖叫聲吵醒了。
聽到這個聲音何雨鐘露出個笑容轉身就繼續睡覺。
天色大亮,西跨院的堂屋裡,幾人正坐在那裡吃飯。
許大茂頂著雞窩頭,左眼還有淡淡的烏青色。
他雙手捧著炒肝,沿著碗邊轉著圈貪婪的喝著。
“鐘哥,喝完酒來碗炒肝,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傻柱也是同樣的雞窩頭,聽到許大茂說話,眼睛不由的白了他一眼。
何雨水看著對麵許大茂的眼睛,吃著飯都忍不住笑出聲。
何雨鐘從桌子上拿出一個白水蛋遞給許大茂。
“拿著滾滾,消消腫,趕緊吃完去上班。”
許大茂接過雞蛋,滿臉的感謝。
拿起雞蛋就在眼上開始滾了起來,不知道是燙還是疼。
消腫期間,許大茂嘴裡不停的嗷嗷的叫著。
這讓傻柱開心的不行,隻要許大茂吃虧他就高興。
三人騎著車子把何雨水送到學校,接著一起朝著軋鋼廠騎去。
一路上傻柱和許大茂不停的拆台,在旁邊的何雨鐘就當相聲聽了。
何雨鐘百無聊賴的在辦公室抽著煙,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梆梆梆~!”
辦公室的大門敲響後被打開,張龍探出頭,臉上帶著興奮。
“科長,運輸科拉煤的車回來了~!”
何雨鐘聽完,把快要燒完的煙頭掐滅,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讓弟兄們準備好,今天那群雜碎一個都不能跑。”
說完就跟著張龍一起朝著門崗走去。
還沒到門崗處就聽到大門的方向傳來爭吵聲。
“憑什麼查我們的車,你們保衛科是不是再找事啊,以前沒有檢查過憑什麼這次檢查。”
“王科長,這是我們科長新定的規矩,現在進出車輛都必須經過我們保衛科檢查,不然不給放行。”
王偉恒聽到對方這麼說梗著脖子大聲嚷道“你們科長算什麼東西,一個小屁孩,這是軋鋼廠的煤炭,耽誤了國家生產你們保衛科擔得起嗎。”
說完就要朝著車上走去嘴裡麵還囂張的叫囂著“趕緊給老子放行,老子當科長的時候,你們科長還是奶娃子呢。”
他這話說完,運輸科的所有駕駛員全都放聲大笑。
有的甚至還朝著保衛科的門崗吐痰。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現在保衛科要斷他們的財路,他們肯定不願意啊。
保衛員一個個都握緊拳頭,要不是張龍離開前交代不要讓他們輕舉妄動,估計他們早就動手了。
這群雜碎不單單侮辱了保衛科,還侮辱了他們的科長。
王偉恒剛要爬上車子,就被和他對峙的保衛員給拉住。
“王科長,如果你不配合檢查,就不要怪我們強製執行了啊。”
王偉恒扭過頭,一臉不屑的看著這個年輕的保衛員。
“你一個月才幾個錢,拚什麼命啊,如果耽誤了廠裡麵的生產,你一個小保衛員擔得起責任嗎,趕緊給我滾開。”
說著依然要往車上爬,那個保衛員直接一用力就把王偉恒從車子上拉了下來。
王偉恒一個沒站穩,直接就跪在對方麵前。
看到自己的科長狼狽的樣子,運輸科的司機全都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把王偉恒扶了起來,王偉恒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