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審訊室。
戶晨楓正背著一把劍,站在那裡cos華英雄。
可能因為太帥了,他的慘叫聲不停地回蕩在整個審訊室裡。
何雨鐘翹著二郎腿,根本沒有把這慘叫聲當回事,反而對麵的楊愛國有點坐立不安。
“何雨鐘,戶晨楓到底犯了什麼罪,你們保衛科難道要屈打成招嗎?”
麵對楊愛國的指責,何雨鐘不屑地笑了一下“屈打成招?你以為我是女神探啊,告訴你老子破案可不會屈打成招,那是沒本事的人才這麼乾的。”
楊愛國雖然不知道誰是女神探,可是對方說不會屈打成招他根本不信。
“不屈打成招為什麼戶廠長叫這麼慘,你還說沒有動刑?”
何雨鐘擺了擺手,坐直身體,認真的看著楊愛國。
“首先我們沒有屈打成招,其次動刑是因為對方執迷不悟,始終不承認。”
旁邊慘叫的戶晨楓如果聽到這句話,他能鬱悶死。
帶到審訊室什麼都沒問,直接就給他來了個蘇秦背劍,他倒是想說,可是整個審訊室就他自己。
“承認什麼?戶晨楓到底犯了什麼罪?”
何雨鐘不屑的看了眼楊愛國,語氣嘲諷說“楊廠長你終於想起來問對方犯了什麼罪了,可惜晚了,你這種包庇的行為我會如實上報的。”
說完他就把那些司機的口供扔在桌子上。
經過這一個月的調查,他們發現楊愛國確實沒有參與這件事,不然今天何雨鐘也不會對他這麼客氣。
楊愛國拿起桌子上的那些口供一一看去,越看心裡越慌。
等所有口供看完,楊愛國感到自己後背全都是冷汗。
他猛地抬起頭對著聲音顫抖地說“這件事我真不知道啊~!”
何雨鐘點了根煙,抽了一口煙,語氣輕描淡寫地說“廢話,你要是參與,現在還能好好坐在這裡?估計慘叫的就變成兩個人了。”
此時楊愛國心裡麵恨死戶晨楓了,他怎麼敢這麼大膽,現在把自己也牽連進去了。
看完後,楊愛國再沒有了剛才的盛氣淩人而是語氣略帶懇求
“何科長,你看這件事能不能不報給工業部?”
“楊廠長,你想多了,這件事是不可能瞞著工業部的,但是如果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倒是考慮考慮不把你的行為單獨上報。”
說到這裡何雨鐘又翹起了二郎腿,一臉壞笑地看著對方“不然我會單獨給工業部彙報,楊廠長阻止我們保衛科調查案件,試圖替戶晨楓打掩護。”
聽到這裡,楊愛國猛地一拍桌子,指著何雨鐘,氣得手指都在發抖“你~~~!”
何雨鐘沒有生氣,語氣依舊平淡“看樣子,楊廠長不在乎單獨彙報,那就沒事了,楊廠長可以離開保衛科了。”
楊愛國聽完直接頹廢地坐了下來,語氣低沉的問“你有什麼條件?”
見對方這麼說,何雨鐘嘴角劃過一絲弧度“放心,很簡單,這不是天氣轉涼了嗎,我手下這群弟兄們晚上值班的時候凍得瑟瑟發抖,我看著心疼啊。”
“所以,楊廠長看在我們保衛科的兄弟們是為了保護軋鋼廠財產的前提下,一人給發一套棉衣如何?”
楊愛國聽到何雨鐘的條件,臉都皺成了包子為難的看著何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