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她就是要又爭又搶,她絕對不會再委屈自己,誰攔也不行!
秦不悔被那張明豔豔的笑臉刺了一下,轉身走了。
門外,秦不悔剛出院子門,一道嬌俏的身影便攔住了去路。
許苒似乎專門等在這裡的。
她的動作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眼神不時朝著屋子裡瞟,明顯是害怕被薑梔撞見。
秦不悔不願意和女人接觸,他微不可查地朝著後麵退了退,故意和許苒拉開距離。
“有事?”
他的聲音很平靜、很淡漠,那是拒人千裡之外的冰冷。
許苒的身體情不自禁抖了抖,要說上輩子在秦家最怕誰,無疑是這個秦不悔了。
每次看到他,他都很冷漠,卻總能戳穿她的所有小心思。
偏偏,他的高冷、他的淡漠又讓她深深為之著迷。
如果不是他上輩子死得早,她高低得想辦法得到這個男人。
許苒無視於他的疏離,笑容嬌媚地呼喚一聲:“大哥……”
秦不悔打斷了她:“請叫我同誌,我們不是一家人。”
許苒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她訕訕地笑了笑,低聲道:
“我是想要提醒你,小心我姐姐!”
秦不悔麵無表情,不動聲色地又後退了一步。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不知道為何,麵前這個女人讓他感覺很厭煩。
那是與麵對薑梔時的小心警惕所不同的厭煩。
許苒不知道對方的心思,繼續茶言茶語地挑撥:
“我做妹妹的,有些話不好多說。”
“但是,你家好心收養她,我不能讓她昧著良心禍害你們。”
“我姐姐這人好吃懶做還水性楊花,平常在村子裡便喜歡勾引那些有錢的男人,就為了讓男人們給她買好吃的。”
“有好幾次,我看見不同的男人給她買燒雞,她一邊吃著燒雞一邊讓男人摸她的身體。”
“為此,父親被氣得差點吐血。”
頓了頓,她怯生生地繼續:“她去了燕京,我不在身邊約束她,她肯定要如魚得水。”
“若是勾引外麵的男人倒也罷了。”
“秦家有三個兒子,您意誌堅定不會被勾引,但您的兩個弟弟呢!”
“他們性子單純,一旦被蠱惑,若是真的對我姐姐動了心思,姐姐可就真該死了!”
秦不悔的瞳孔猛縮,眸底劃過幾抹殺意。
許苒察覺到他氣場的變化,身體又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舌頭都要打結了,但心底卻是暗自竊喜。
她感覺差不多了,她很清楚,秦家家風清正,即便將薑梔帶回去也是會嚴格約束的。
到時候,她的這個姐姐啊,必然不會有好日子過。
想到這裡,她再接再厲地蠱惑道:“姐姐還很善於說謊,喜歡黑白顛倒。總之以後她在你家,你多看管一些,免得你的家人被她蠱惑。”
“拜托您,也辛苦您了!”
說完做出一副賢惠又懇切的樣子朝著秦不悔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