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誌東喜滋滋地點頭:“嗯!她叫薑吱,我覺得叫吱吱很親切!”
其實薑梔告訴他是薑梔了,隻是,時間緊迫她沒說明是梔子花的梔。
加上薑梔是川省人,聲音軟噥尾音發飄,安誌東硬是聽成了吱吱的吱!
秦不悔聽到這個名字,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頭。
薑吱!和薑梔的名字差不多。
不過也就是腦子裡冒出的一個念頭,與他而言,薑梔和薑吱是天地之彆,壓根不是一個檔次的!
不等秦不悔回答,安誌東扯著他就往烈屬那邊去。
兩人很快到了門口。
還沒進院子,便聽到裡麵傳出一道清洌洌的笑聲:
“哈哈哈,大嬸,你彆給它吃那麼多的肉,會把它給慣壞的!”
安誌東聽到這聲音眉開眼笑:“小妹妹醒了,我們快進去!”
秦不悔雖然是被他扯著過來的,心中也是有些好奇的。
如今到了院子門口,聽到院子裡傳出來的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好像,在哪裡聽過!
安誌東和秦不悔站在院子門口,正要上門敲門。
忽然遠處有一個士兵跑過來彙報:“報告秦隊,安隊,公安局那邊說剛才刀疤的心防破了,招出了一條通往境外的秘密通道。”
“他的口供說,今天中午十二點,那條秘密通道會走一批貨,數額大概在上百萬!”
二人震驚!
要知道,即便現在是八十年代末了,工資也調整了很多,一線工人一個月大概能有一百二三的樣子。
可即便是這樣,一百萬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走私上百萬就妥妥是大案了。
秦不悔大手一揮:“誌東你留下善後,我帶著人先去布局。”
“中午之前趕來彙合!”
安誌東當即嚴肅地敬禮:“是!”
院子裡,薑梔正在和烈屬家的嬸子逗小猴子玩。
聽到院子外麵有說話的聲音,嬸子主動去開門。
不過,她來晚了一步,院子門打開的時候,剛好看到秦不悔轉身離開。
薑梔從門內看到了秦不悔邁大步離開的背影,沒在意。
兩人本就沒見過幾麵,她對秦不悔又沒什麼好印象,認不出他的背影不出奇。
安誌東進了院子,一眼看到蹲在軟墊子裡抱著雞大腿啃得金毛都油光蹭亮的小猴子。
“呀,這是金絲猴吧!北方還會有這東西嗎?”
他以為這東西是烈屬家裡養的,很驚訝北方怎麼會有金絲猴。
嬸子關好大門回來解釋道:“不是我們家養的,是吱吱帶過來的!”
薑梔對於自己莫名被改了名字這件事絲毫不介意,笑眯眯地解釋:
“這是我在雙峰山撿到的,是川金絲猴。”
“當時它媽媽被偷獵地打死了,這小東西才巴掌大一點點,要是我不管肯定會被餓死,所以就帶回家養了起來。”
“這幾天因為要跟著人販子趕路,它都是躲在我的懷裡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