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聞到嬸子燉肉,實在忍不住跑出來偷肉吃,結果被抓了一個正著。”
嬸子聞言哈哈大笑:“可不是,我還以為是黃皮子來偷雞了,沒想到是這小東西!”
安誌東眨巴著眼睛看了看,實在沒忍住伸手想要摸摸。
不等他碰到,小東西忽然齜牙,一爪子快如閃電地抓了過來。
得虧他受過訓練,急忙將手收回,身體朝著旁邊躲了躲,這才避開皮開肉綻的命運。
“好凶啊!”方才那個速度,安誌東是真心沒想到。
薑梔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托著腮笑吟吟地道:
“東哥哥,我家小野很貪吃,你要摸它得給吃的,你給它一個雞腿,它就讓你摸一會!”
安誌東震驚:“當真?”
見薑梔點頭,他急忙去廚房拿了一隻雞腿過來,遞給了小猴子。
小東西的小手已經抓了一個,見又送來一個,二話不說接了過來。
然後它一手抓著一個雞腿,左邊咬一口,右邊咬一口。
吃了幾口後,比較滿意地將頭湊到了安誌東的麵前,意思是:快點摸,過時不候哦!
安誌東都要笑傻了,急忙伸手去摸,隻是,摸了十來下,小猴子就不乾了,三兩口將手裡的雞腿吃完,抹了抹嘴扭頭就跑。
嗖一下跳進薑梔的懷裡,扒拉開薑梔的大衣一頭紮進去就不出來了。
薑梔無奈,伸手將其抓出來,用手帕給它擦爪子,一邊擦一邊碎碎念:
“和你說多少次了,吃完要擦手,不然那點油全都弄衣服上了。搞得我整個人都是燒雞味!”
小猴子不滿地吱吱兩聲,但還是很乖巧地任憑薑梔折騰。
此刻的薑梔溫柔而細心,深秋的陽光撒在身上,暖洋洋的,讓薑梔和小猴子的神情裡帶著一抹歲月靜好的愜意與安然。
安誌東看著這一幕,心思微動,急忙從口袋裡掏出小本子,拿著鉛筆輕輕勾勒,十分鐘後將麵前這一幅溫馨而美好的畫麵勾勒了出來。
他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將本子收好。
“吱吱,我要帶著隊伍去執行任務了,我已經和公安局的人說好,他們會送你回臨市的。”
薑梔嗯了一聲,出來幾天了,也不知道爸爸的病怎麼樣了。
安誌東又道:“小吱吱,哥哥我是燕京人,這一次把你送回去,我們怕是很難再見。你回去後要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完想想不太行,他總是在外執行任務,怕是找不到人。
於是又道:“這樣吧,你要是想哥哥,可以給哥哥寫信哦!”
薑梔想了想,左右她就要去燕京了,多一個朋友沒有什麼壞處。
再說,金絲猴可是瀕危名錄裡的,上輩子她就聽說過,養瀕危名錄上的動物,如果不辦理特彆許可證要坐牢的。
還是將牢底坐穿的那一種,記得這份瀕危名錄和這條保護法九十年代初就要出台了。
所以,她需要人脈給小野上戶口。
何況,安誌東這人不壞,讓她很有安全感。
想到這裡,她痛快地答應道:“好啊,東哥哥把地址留給我,我回去便給你寫信!”
安誌東心花怒放,喜滋滋地拿出本子寫下了自己的通訊地址。
薑梔接過來看了看,果然是燕京市的,而且還是某軍區的。
隻是,這軍區的名字和部隊的番號怎麼有點熟悉。
貌似,秦不悔就是這個部隊的!
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