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凡去洗漱的時候,婆子沒換泡著玫瑰花瓣的洗澡水,神秘香氣中摻雜著些許酒氣,令人陶醉。
韶華應該知道自己跟她共用一桶水洗澡,卻沒讓婆子更換,這是不是代表……
穿越至今,隻有三個女人與自己息息相關,但柳毅凡最信任的是紅姨,那是能為他獻出生命的女人。
其次是月兒,一個看似傻白甜,心裡裝著江湖夢的姑娘。
月兒的隨性和率真,她就像隻田園犬,貧窮富貴她都不離不棄,為你舔傷口,為你咬退敵人,不求你給她什麼,隻求能在你身邊,一想到月兒柳毅凡的心都感覺痛,自己何德何能,會遇到月兒這樣的紅顏。
但要說柳毅凡想得最多的卻是韶華。
這姑娘充滿了神秘,樣貌至今都看不到,身份也撲朔迷離,探索未知的欲望就像顆魔豆,已根植在柳毅凡心底,剝開韶華身上的一切,這念頭揮之不去。
一根纖細彎曲的毛毛抓在柳毅凡指尖,令他渾身燥熱不堪,他赤身而起,披上長衣出了浴室。
韶華和月兒已經睡著了,燈光下的玉腿纖足,讓他又想起了那根彎曲的毛毛。
躺在韶華身邊,嬌嫩的朱唇近在咫尺,半掩的中衣內雪白一片,完美的腰臀曲線,還有那迷人的香氣,讓柳毅凡難以自持,伸手摘下了韶華的麵具,一張精美絕倫的俏臉,立刻呈現在他麵前。
柳毅凡心怦怦直跳,他很難想象,韶華居然是混血,雪白細嫩的肌膚,高聳的鼻梁,大大的眼睛,目光中帶著無奈和緊張,居然長得跟迪麗熱巴很像。
“這回你滿意了?看見我的樣子你後悔了吧?”
柳毅凡一愣:“我為何要後悔?你這樣子很美。”
韶華一臉詫異:“我從小就被視為異類,同齡孩子看見我都喊我妖怪,大人看見我也一臉嫌棄,你居然覺得很正常?你真不介意我的樣貌?”
柳毅凡伸手將韶華攬入懷裡。
“南詔地處南疆,很少見西域人,看見膚色樣貌不同的人,覺得怪異很正常,可我沒那種偏見,你母親是西域人?”
韶華的目光一下暗淡了。
“我從未見過母親,從記事起就在舅舅家,我小時候問過母親在哪兒,舅舅一臉落寞,一句話都沒說,從那以後我再沒問過。”
柳毅凡已經肯定三爺不是韶華的親舅舅,但他沒法繼續問,因為韶華的眼圈已經紅了,這讓柳毅凡有了種惺惺相惜之感,因為他兩歲時母親早歿,根本不記得母親的樣子。
“以後你就以真麵目示人,何必在意彆人的目光?我覺得你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我不要,我……”
下一秒,韶華的櫻桃小口已經被柳毅凡的大嘴覆蓋了。
韶華是那種典型的骨相美人,看著纖細身材卻相當有料,尤其是那股讓男人魂牽夢繞的體香,讓柳毅凡的情緒越來越亢奮,猛地將韶華壓在了身下。
“不要三郎,現在不行……”
即使韶華不拒絕,柳毅凡也不敢當著月兒麵乾這種事。
衝動漸漸平複,韶華趴在柳毅凡的胸口輕聲說道:“明年你就過舞象之年,若你不嫌棄,我等著你登門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