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凡拉著月兒和郝劍入府,邊走邊把昨夜他下的命令跟二人說了。
“如此倒是適合暗衛的作戰風格,我這回帶回來大量的毒藥,帶回來的師弟師侄也都是用毒高手,這倒是與三少的計劃不謀而合了,我去看看咱有多少炸彈,一會出發都帶上。”
郝劍又恢複了賤兮兮的樣子,撒腿往後院跑了。
到作戰指揮室的時候,三爺正在跟於長卿交談,見月兒和柳毅凡進來,三爺笑了。
“毅凡你昨夜的命令很及時,剛收到九裡灘戰報,三百鎮南軍已和南屏山的援軍會合,脫離了跟犬夷人的糾纏,撤至九裡灘北岸休整,咱們忽然後撤,犬夷人反而不敢輕易追擊,又回到了木寨紮營。”
柳毅凡這才鬆了口氣。
“於大人,三爺,能容咱喘口氣,南疆戰事就有轉機,今日不管穆嫣然比什麼,我都要贏。”
果然辰時三刻,鴻臚寺的官員又來請柳毅凡了,柳毅凡換了身白色直裰,領著月兒和三名暗衛,去了燕子磯。
燕子磯已經人滿為患,這麼些俊男靚女,多半是為了一睹南越公主的芳容,還有一大部分是來給柳毅凡加油的,兩部《三國演義》真使得金陵紙貴,聚寶軒已經加印了兩次。
柳毅凡寫的幾首歌,也傳遍金陵的街頭巷尾,已經有百姓自發抄寫歌本,三國的勢頭,甚至蓋過了傳統經史的影響力。
“三少我愛你,三少加油,打南越一個落花流水……”
呐喊聲此起彼伏。
站在跳板上,柳毅凡對著岸邊的看客連連施禮,這才帶著月兒登船。
跟夜宴的布置一樣,隻不過那扇屏風撤了,柳毅凡進去的時候,杜仲居然將他引到了緊挨著公主的首位上,他都選擇了次位。
“杜大人如此不妥吧,我一介布衣豈敢喧賓奪主?”
杜仲笑著說道:“今日公主是想跟南詔談詩論賦,莫說是我,就是李夫子也讓我把你排在首位。”
柳毅凡忙看向了李兆麟。
李兆麟對柳毅凡點點頭:“毅凡,前兩局打平,今日至關重要,詩賦放眼南詔,誰敢與你爭鋒?沒看今日燕子磯又人頭攢動嗎?我準備還用天一詩會的方式,將雙方的詩賦張貼出去,供南詔學習學習。”
正說到這兒,一陣環佩叮咚,四名南越宮女和穆嫣然已經從樓上下來,宮女分列兩側,穆嫣然端莊地坐在了書案後。
所有人給公主見禮後,穆嫣然笑著說道:“李大人如此安排甚好,南詔與南越書同文,經史文章也是同出一轍,相互學習,才更利於文脈傳承,我此來並不在意勝負,更想知道南詔這些年有沒有進步,若隻出了柳三少這一位天才少年,就未免讓人失望了。
今日不光是我參與詩會,我南越的少年英才也會參與,南詔不會隻派柳三少一人,舌戰群儒吧?”
柳毅凡的感覺立刻不好了。
穆嫣然這招甚是陰損。
若效仿田忌賽馬之策,除非李兆麟能再找出四名文采出眾的學子,否則南詔此局必輸。
果然穆嫣然此話一出口,杜仲和李兆麟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穆嫣然說的是少年英才,直接就將李兆麟和國子監的夫子排除在外了。
南詔學子的水平李兆麟很清楚,彆說現在急著找,就是給他時間,他都找不到跟柳毅凡比肩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