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比她差?隻是我不想讓你拋頭露麵而已,你就是我藏在家裡的嬌蘭,隻有我能儘情欣賞,彆人遠觀都不行。”
“討厭,一說正事你就胡說……”
兩句就把韶華哄得喜笑顏開了。
回到作戰室的時候,於長卿和三爺正在研究彭羅斯樓梯,看見柳毅凡和韶華進來,於長卿拉著他到了桌前。
“你給我解一下,這東西完全違背常理,我現在也看不出你是咋做出來的。”
柳毅凡搖搖頭:“於大人,這東西無人能解,製作是暗衛按我的圖紙做的,他們用的什麼辦法組裝我也不懂。”
“這東西跟那個環一樣就是雷,誰碰誰輸,有這兩樣東西,比機巧設計南詔肯定贏了,我這就把樓梯給趙長生送去。”
三爺抱著彭羅斯樓梯,興匆匆地走了。
見三爺離開,於長卿問道”“即使這兩樣東西都贏,也不敢保證剩下三局必勝啊?”
柳毅凡答道:“我會帶賀誌剛參加比賽,剩下三局能平一局,就能把賽事拖進最終的比武,比完機關術我去監察院找福大人,他要是能派兩名高手,加上月兒應該有希望。”
於長卿這才點點頭。
柳柳毅凡手裡不是沒有高手,郝劍是去了前線,但賀誌剛的實力,跟郝劍不相伯仲,都是五品巧匠,比武又沒規定不能用暗器,但柳毅凡不會讓暗衛參與比武,他不想讓鑄劍穀牽扯進來。
保護他和直接與南越為敵是兩個概念,這也是他不想派太多暗衛去南疆的原因。
“於大人,若穆嫣然輸了,她會如約撤兵嗎?”
於長卿苦笑了一下:“跟黑旗軍隔關對峙的南越軍會撤,但犬夷和蒲甘不會,南疆會陷入長期戰亂,而且戰場還在我南詔境內,這種態勢更符合朝中某些人的利益,南越自是願意添把柴。”
柳毅凡忙問道:“於大人此言怎講?”
於長卿指了指南疆地圖說道:“鎮南關往北再無高山,萊州府,萬全縣,清河縣,三座州縣雖有城牆,但大片良田都在城邦外,犬夷軍和蒲甘軍為了生存肯定會劫掠,有兵禍黑旗軍左營和鎮南軍就無法回金陵,你父司南伯也就有了回不來的理由。”
“於大人覺得我父親還活著嗎?”
於長卿歎了口氣:“當鎮南軍跟司南伯之間的牽連變少,曾經的南疆之王也就慢慢淡出人們的視野,那時候的司南伯,活不活著何人還在意?”
社會性死亡。
柳毅凡沒想到南詔朝廷居然會如此對待司南伯。
“另外南疆亂,對其他世家門閥也有利,我這麼說你懂了嗎?”
柳毅凡直皺眉:“陛下也這麼想?那直接割地認輸多好,何必搭上南詔軍士的性命?”
“陛下怎麼可能坐視南疆丟了?但他不辨忠奸又聽信讒言,所以才把局麵搞成這樣。”
於長卿的話,又讓柳毅凡想起了朱允炆和方孝孺。
甚至想到光緒和戊戌六君子。
曆史功過後人不好評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任由朱允炆和方孝孺搞下去,即便朱棣不清君側,大明也會內亂不斷。
你想改革就要抓住最適合的時間,還要保證自己有足夠應對反彈的能力,否則跟找死沒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