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柳毅凡這麼說,於長卿和三爺相互看看,都麵色古怪,很明顯並不認可柳毅凡的說法。
最後還是於長卿先說話了。
“三少,你父司南伯為何遭人陷害?到現在你還不懂?你平庸,對方或許懶得碾死你,但你優秀,甚至對他們產生了威脅,那對手定會下決心鏟除你。
當然從天一詩會之後,你就已經上了對手的必殺名單,所以三爺和我才會逼著你進學,逼你贏南越使團,但這火槍確實太高調了,你已經讓對手夜不能寐。”
柳毅凡冷哼一聲:“公道自在人心,滿朝文武又不都是非不明?我確實把自己置身於風口浪尖了,可於大人三爺你們想想,即使沒有兩國和談大比,待九月院試,矛盾不一樣會暴露?
我也想趁機看看,誰在幫我,誰在害我,我跟你於大人可不一樣,我的原則是,我死不死無所謂,但害我之人必須死,以前我這麼說沒人信,那現在呢?”
於長卿一臉無語。
“三少你應該也知道,你派去南疆的暗衛無一傷亡,戰鬥力令南疆將士咋舌,想必兵部和監察院的線報,早到了某些人的案頭。
在你羽翼未豐之前,暗衛是把雙刃劍,傷敵肯定能做到,但也會給你找來猜忌,彆說你有幾十名暗衛,就是有幾百名,你還能對抗南詔朝廷?”
柳毅凡這才點點頭說道:“大人擔心的對,我低調做人便是,反正穆嫣然走後我天天進學,總不會有人故意找茬吧?”
三爺笑了:“我和於大人就是此意,等南越在鎮南關撤軍後,於大人就回兵部了,你這清吏司也就不再引人注目,真有人找茬,不還有衙門呢嗎?”
柳毅凡笑著點點頭。
他現在能告狀的地方可不止縣衙和州府,得學會用律法的武器保護自己。
回到大屋的時候,紅姨和韶華月兒正在看那些珠寶,一看柳毅凡進來,紅姨忙招呼他坐下。
“凡兒,待你過了生日,我就去跟三爺提親,這些珠寶就彆分了,我拿去當聘禮,反正最後都是他們倆的。”
韶華和月兒小臉通紅,低著頭不說話,估計剛剛三人已經研究半天了。
“紅姨,家裡的事您做主就行,反正我過生日的年後過呢,院試我定能奪下案首,到時候好賴也有個功名,您去提親也能挺直腰杆。”
月兒哼了一聲:“我和韶華何時嫌棄你是匠戶了?當然你中案首最好,起碼能打一些人的臉,對了,剛剛賀師兄過來問,還要不要繼續製造地雷和手雷,你去看看吧。”
柳毅凡忙去了後院的鐵匠鋪。
鑄劍穀又送來上千枚引信,賀誌剛一看柳毅凡過來,把一張單子遞給了他。
柳毅凡一看,是鑄劍穀需要的材料。
“南疆戰火未熄,地雷手雷當然要造,還要造子彈,我這就去去跟三爺要錢要材料,咱不但要加快製造地雷,鳥槍的速度也要加快。”
說完柳毅凡就拿著單子回了作戰室。
三爺看看單子立刻讓人找趙長榮。
“我讓長榮按單子進雙份的材料,再給鑄劍穀一千五百兩銀子工錢,左營和鎮南軍雖然化整為零,但補給不能斷,這補給兵部不能給,都得咱們出。”
柳毅凡直咧嘴,但他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