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於長卿說聯絡不上左營和鎮南軍,從兵部再拿補給,就等於打他自己臉,可上萬人的補給,一個月得多少銀子?
想到這兒柳毅凡說道:“看來我真得抓緊寫書了,總不能把壓力都給三爺您。”
三爺擺擺手:“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是商賈不假,可大是大非還能看明白,這些事不用你操心。”
沒一會兒趙長榮就過來了,給了柳毅凡一萬兩銀票。
“單子上的東西,我明日午時會送到城外十裡清源橋,三少派人接應便是。”
長榮說完三爺才說道:“我都說多少遍了,這種事不用跟我說,直接派人通知長榮就行,你是聚寶軒的老板,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柳毅凡笑著點頭:“三爺,於大人,既然不想動用兵部,那地雷就都在鑄劍穀製造,往南疆送給養的時候,我派人押送火器跟著,經過跟宋千牛一戰,我估計沒有哪個傻子會來暗算我,我身邊有月兒就夠了。”
於長卿立刻反對:“那不行,你身邊的暗衛隻能增不能減,暗衛又不是防刺客,防誰你還不清楚?”
柳毅凡點點頭,拿著銀票去找賀誌剛了。
把銀票給了賀誌剛,把事情交代清楚,柳毅凡才回大屋,回屋一看紅姨已經走了。
見他進來,韶華柔聲說道:“三郎你要的《三國演義》,我讓長榮準備了十套精裝本,明日起早送來,彆管穆嫣然出於什麼目的送你珠寶,禮尚往來咱也不能差,不過今日你確實太衝動了,你的命可比南越的武士值錢。”
柳毅凡看了月兒一眼:“你又告狀,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近距離中槍,中槍者不但會被子彈擊穿,還會像被大錘砸了一樣向後倒,一兩米內我開槍宋千牛必死,而我卻有五成活下來的希望,你們倆以為我真傻?”
“那也不行,你不能冒險!”
月兒一臉憤懣。
柳毅凡忙舉手投降:“我錯了,以後我再不冒險,明天送走了穆嫣然,月兒咱還上午進學,下午寫書行了吧?這總不會有危險了。”
月兒這才點點頭。
“今日三郎辛苦,我倆已讓丫鬟燒好了洗澡水,今日我跟月兒服侍你,洗完澡你早早安歇,明日精精神神去進學。”
柳毅凡立刻眼睛就瞪大了。
“咱仨一塊洗?早知道打架有這待遇,我早就打了!”
月兒一撇嘴:“美的你,還想洗鴛鴦浴?我跟韶華幫你搓搓而已,快點把衣服脫了,回家你還穿著作訓服,你不覺得累嗎?”
木桶內水汽氤氳,還放了花瓣,柳毅凡靴子一脫下來,月兒和韶華直捂鼻子。
脫得隻剩條短褲,柳毅凡舒舒服服泡進浴桶,韶華給他抹皂豆,月兒用陶瓢輕搓,柳毅凡閉著眼都快睡著了。
可澡還沒洗完,門口就傳來了童標的聲音。
“少主,門口有個叫尚文的年輕人來下帖子,說監察院福大人有請……”
柳毅凡聞言一愣,這才剛跟福海分開兩個時辰,他找自己乾什麼?難道鎮南關內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