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我的麵,想把其他男人帶進來,寶寶,你真不聽話。”
黑沉沉的眼眸凝視著潭木槿,閃爍著一絲壓抑的情緒,修長的手扼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仰著臉看著自己。
“男朋友……”容離諶薄唇輕聲念出這三個字,冷笑一聲,“當初就該狠心讓潭伽止送他滾蛋,上次見還是同事,這次見就敢自稱男朋友。”
“所以我這是在給自己妹妹身邊養了個小情人?”
漫不經心的語氣漸而沉了下來,漆黑的眼眸裡毫不掩飾戾氣。
潭木槿眉心一跳,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對勁,“上次是你背地調查施師兄,告訴我哥的。”
她就說潭伽止就見了施衡不到半小時,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叫什麼,這麼快查得一清二楚。
那容離諶又是什麼時候調查的。
潭木槿背脊一涼。
容離諶喉間發出一聲道不明的笑,“一口一個師兄,挺親熱的啊。”
手指摩挲著潭木槿的下巴,眸底那些被壓抑的東西快要衝出牢籠,瘋狂肆意蔓延,占據他僅剩下的良心。
“你犯什麼病啊!”
潭木槿破口而罵。
容離諶俯下身,膝蓋強硬地分開潭木槿的雙腿,冰冷的觸感像一條蛇一樣,纏繞於潭木槿全身。
那種窒息的感覺再次爬上潭木槿的背脊。
這個樣子的容離諶她很害怕。
“看起來挺喜歡他的,連你住哪都知道,帶過人回來?帶人回來都乾了乾了些什麼?”
“這張嘴現在為了彆人罵哥哥。”
容離諶輕笑,眼底卻一片冰冷,將潭木槿單手抱了起來,扔在沙發上,還沒等潭木槿反應過來,整個人壓了上去。
強烈的壓迫感鋪天蓋地的籠罩著潭木槿全身,壓得她難受,呼吸不上來,推了推男人,卻沒有任何用。
“你放開我。”
“哥哥在教訓你,聽話寶寶。”
容離諶的吻密密麻麻落到潭木槿的身上,每到一處就問會:“這裡,他有沒有碰過?”
“這裡呢?摸過沒有?”
容離諶是比潭木槿還要會掌控她身體的人,很快就讓潭木槿支離破碎。
精神肉體雙重折磨,還要回答容離諶每一個問題,潭木槿哪裡能招架住,眼淚打濕沙發,回答不好,就要繼續接受教訓。
亂七八糟的話刺激著頭皮,潭木槿覺得容離諶討厭極了。
而自己聽話的身體,也讓自己更加厭惡。
“好了,寶寶,哭得眼睛都紅了,怎麼會這麼能哭呢?”
結束後容離諶溫柔地用指腹擦拭潭木槿淚珠,將人抱在懷裡麵,像哄小孩似的,有一搭沒一搭拍著潭木槿的背,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裡緩一緩。
潭木槿失焦渙散的瞳仁逐漸恢複清醒,她的嗓子沙啞,說不出一點話來。
但極強的報複心升了上來,她毫不客氣地咬上容離諶的脖子,像小狗叼骨頭似的,一直叼著不放。
容離諶任由她咬著自己,甚至鼓勵她,“再狠一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