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標致的小娘們兒,得讓大哥先嘗嘗鮮。”
“等大哥儘興了,咱們兄弟再接著樂嗬。”
另一個馬仔湊到老大跟前獻殷勤。
冉秋葉渾身發抖,緊緊抱住張宏明的腰。
如果張宏明撐不住這群混混,她寧願撞牆死,也絕不會苟活。
“先把這愣頭青收拾了,娘們兒待會兒再說。”
“跑,怎麼不跑了?”
為首的混混晃了晃手中的家夥,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特意在這兒等你們,跑什麼跑?”
張宏明語氣平靜。
“裝什麼大尾巴狼!剛才逃命的是狗嗎?”
“少廢話,把錢交出來!”
混混頭子直接伸出手。
“自己來拿。”
張宏明朝他勾了勾手指。
混混頭子忽然有些猶豫,感覺事情不對勁。
普通人早就嚇癱了,哪有他這般從容?
“大哥,這小子真硬。”
“廢了他的手筋,看他還裝不裝!”
一個馬仔惡狠狠地建議。
嘍囉們紛紛叫囂,張宏明的冷靜讓他們怒火中燒。
“一起上!”
混混頭子咬牙下令。
四人抄起棍棒衝上來,兩根直取天靈蓋,另外兩根瞄準手臂和胸口。混混頭子握著凶器,在暗處等待時機。
冉秋葉驚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張宏明的手臂,害怕得渾身發抖。
張宏明被她抱住,麵對五人圍攻卻絲毫不亂。他抬腿踢向最前麵的混混,隻聽“哢嚓”一聲,那人胸骨斷裂,倒飛出去,口中噴血。
他接住揮來的木棍,輕輕一拉奪下,反手一棍砸在對方臉上,“砰”的一聲,半邊臉凹陷下去,吐出帶血的牙齒,栽倒在地。
另一根棍子呼嘯而至,張宏明舉棍格擋,順勢一帶,棍子重重砸在另一個混混肩上,“哢嚓”聲中,那人肩膀塌陷,抱著胳膊在地上翻滾哀嚎。
最後一個混混徹底嚇呆,握著棍子不知所措。
“嘿!”張宏明突然大喝一聲。
“!”那混混渾身一顫,驚恐跳起,轉身就跑。在他眼裡,張宏明仿佛戰神,隨便一棍就能讓人殘廢,根本打不過。
張宏明冷笑,將手中木棍擲出,精準擊中逃跑者的後背,那人應聲倒地。
他冰冷的目光轉向拿著凶器的混混頭目。
“咕咚”,混混頭目雙腿發軟,臉色慘白,腦海隻剩一句話:這些人太邪門了!就算是特種兵也沒這麼厲害!
冉秋葉閉眼等了很久,隻聽見一陣陣打鬥聲和慘叫聲。
奇怪的是,她竟安然無恙。
她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
眼前的一幕讓冉秋葉瞪大了雙眼——四個混混倒在地上,東倒西歪。
“宏明,這些人……都是你打的?”冉秋葉的聲音有些發抖。
“還能是誰?”張宏明嘴角微揚,“早就說過這幾個不中用。”
冉秋葉望著他,眼神滿是驚訝。
之前還以為他在吹牛,現在親眼看到才知是真的厲害。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鬆開緊握的手。
臉瞬間紅得像晚霞一樣。
張宏明心裡有點可惜。
這段溫馨的時間太短了。
他把目光轉向混混頭目,眼中透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哐當!
“大哥饒命!”
“我再也不敢了!”
混混頭目手中的凶器掉在地上,直接跪在了張宏明麵前。
他看得很清楚——
張宏明隻用一隻手一隻腳,就輕鬆收拾了四個手下。
這樣的身手,放在以前,恐怕連關公都要退避三舍。
“是那個老板指使的?”
“對對對,他說您身上有八百八十塊。”
“讓我們搶了錢就分,每人能拿五十。”
“我真是糊塗了,求您放過我。”
“放心,我不為難你。”
張宏明說道。
混混頭目暗自高興。
沒想到“戰神”比想象中好說話。
“都起來,跟我去派出所。”
張宏明接著說。
“大哥,可彆這樣!”
混混頭目聲音都在發抖。
寧願挨一頓打也不想去坐牢。
躺在地上的四個人聽到這話,勉強站了起來。
齊刷刷跪在張宏明麵前求情。
他們犯的事夠判好幾年。
誰都不想把青春浪費在牢裡。
“你們不去派出所,那就難辦了。”
張宏明冷冷地看著他們。
“大哥,我這兒有點零錢。”
“剛才追您時碰倒了自行車,我賠。”
混混頭目很識相地說。
從口袋裡掏出十幾塊錢。
“就這點?”
張宏明皺了皺眉。
“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
混混頭目衝著四個手下喊道。
幾個人翻了翻口袋,最後湊了不到三十塊。
“大哥,這是我們全部了。”
混混頭目跪著把錢遞上,還露出腰間的玉佩。
“把那塊玉也交出來。”
張宏明瞥見了他腰間的玉佩。
眼神一亮。
粗略一看,認出是前清貝勒的物件。
“能讓大哥看上,是小人的福氣。”
混混頭目立刻解下玉佩。
這塊玉是他從彆人那裡騙來的。
掛上去純粹是裝樣子。
根本不知道它的價值。
張宏明推著自行車,慢慢走近接過對方遞來的錢和玉佩。
他帶著冉秋葉從容走出巷子,身後的人不再阻攔。
剛走幾步,冉秋葉忍不住問:“宏明,為什麼不把他們送去警局?這些人太壞了,留著早晚害人。”
想到剛才那些混混的辱罵,她仍心有餘悸。
張宏明冷笑:“送警局?那太便宜背後指使的人了。”
“等著吧,這幫人吃了虧,回去肯定要鬨騰。”
說完,他伸手摟住冉秋葉的腰,把她輕輕提起放在自行車前杠上。
“抓緊我,帶你去東來順吃飯。”他語氣輕鬆。
冉秋葉臉微紅,嗔怪道:“你又欺負我!現在沒人追我們,你還這樣……”
張宏明笑了一下:“習慣了,順手而已。”
見她不依,他又說:“那你坐後麵吧。”
其實讓她坐在前麵,能聞到她的發香,挺舒服的。
冉秋葉輕哼一聲,跳下車杠,轉而坐在後座。
張宏明踩動踏板,載著她朝東來順駛去。
巷子深處,為首的混混看著四個受傷的兄弟,臉色難看。
四個人不是頭上流血,就是嘴角破了,模樣狼狽。
“大哥,咱們被那老板騙慘了!”
“這哪是肥羊?根本是塊鐵板!讓咱們白送命!”
“不能白吃虧,得找那老板算賬!”
幾個受傷的混混氣憤不已。
領頭人眼神一冷:“走,回去!”
“那個老板,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就砸了他的店。”
混混頭子怒氣衝衝地說。
這種事若不能為兄弟們出氣,
以後誰還願意跟著他混。
更讓他惱火的是,雖然自己沒挨打,但花的錢卻是最多的。
心疼得不行。
東來順酒樓裡,
張宏明直接要了個包廂。
點了三菜一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