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許大茂心情極好。
在這四合院裡,他是人人敬重的三大爺;在軋鋼廠,他既是文藝骨乾,又跟主任關係不錯。
現在連廠裡的領導都對他另眼相看,前途一片光明。
至於傻柱、張宏明這些人,他已經不在話下——等自己飛黃騰達,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今天真高興——”
許大茂一邊哼著小調,一邊搖晃著走回來,醉眼朦朧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張宏明聽到外麵的聲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真當我不會找你麻煩?
今晚就讓你記住教訓。
他推門走進夜色,暗處摸出沉睡的小錘。
許大茂剛跨過後院的門檻,後腦便感到一絲異樣。
身體瞬間僵硬,像一根木頭般倒了下去。
仿佛被灌了烈性酒一般。
立刻陷入昏睡。
張宏明伸手一接,穩穩接住了即將倒下的許大茂。
抱著昏迷的許大茂,輕手輕腳地來到賈家門前。
幾下就將許大茂脫得一絲不掛。
如同剝開熟雞蛋那樣乾脆。
張宏明把衣服隨手扔進後院,回頭看了眼赤裸躺在地上的許大茂,咂了咂嘴。
難怪婁小娥總說不滿意。
這點東西能頂什麼用。
處理完這些,張宏明轉身回屋。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閉上眼睡著了。
第二天。
晨光初現。
秦淮如揉著眼睛望向窗外。
東方才泛起淡淡的白。
本來還想再睡一會兒,卻怎麼也睡不著。
賈家天天有事纏身,讓她喘不過氣來。
心裡有事,終究無法入眠。
索性起床。
拿起夜壺正要出門清理,剛跨過門檻——
“!!!”
一聲尖叫劃破清晨的霧氣。
隻見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倒在門口。
秦淮如抄起夜壺砸過去,捂著臉跌跌撞撞退了回去。
“姐!出什麼事了?”
秦京如被驚醒,慌忙跑來查看。
“大清早叫什麼叫!”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翻了個身。
“媽!咱家門口躺著個光著身子的壞蛋!”
秦淮如聲音都變了。
“什麼?!”
“這混蛋,竟敢在老娘門前撒野!”
“快扶我出去。”
賈張氏猛地睜開眼。
一半是生氣,一半是暗喜。
氣的是竟然有人敢來賈家鬨事,欺負她們孤兒寡母。
喜的是,發財的機會送上門了。
得趕緊把他抓起來,狠狠敲一筆。
“賈婆婆,您慢點。”
秦京如費力地攙著她。
“快點,彆讓他跑了!”
賈張氏急得直跺腳。
整個人幾乎都壓在秦京如肩上,活像在使喚牲口。
就是這麼重,還嫌秦京如動作太慢。
“秦姐,出什麼事了?”
“需要幫忙嗎?”
傻柱聽到動靜,胡亂套上外套衝出門,朝賈家方向喊了一嗓子。
“傻柱,快來!”
“我家門口有個男人!”
秦淮如在屋裡大聲回應。
眼下這情況,確實需要一個男人來撐場麵。
否則就憑賈家兩個寡婦加個姑娘,
實在不好意思去攔人。
“門口有男人?”
“操,還真有!哪個缺德的早上耍流氓!”
傻柱嘟囔著,眯眼看向賈家門口。
果然看到一個赤裸的漢子,睡得正香。
傻柱的正義感一下子上來了,
撒腿就衝向賈家門口。
屋裡的張宏明聽到院裡吵鬨,
冷笑浮現在嘴角。
這次許大茂可真是自找麻煩了。
最好一棍子把他打死,省得他整天沒事找事。
張宏明不慌不忙地把包子放進蒸籠,
推開房門看了一眼賈家門口——
許大茂還光著身子躺在那裡,鼾聲如雷。
張宏明咧嘴一笑,邁步走出房門。
這種熱鬨場麵,他怎能錯過。
“許大茂,原來是你這個混蛋。”
“簡直禽獸不如。”
傻柱跑到賈家門前,
看見許大茂的樣子,怒火更盛。
剛才秦淮如那聲驚叫,分明是看到了許大茂。
肯定把他看個底朝天。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
仿佛心中的女神遭了玷汙。
抬腳就朝許大茂狠狠踹去。
“哎喲!”
許大茂被這一腳踢得齜牙咧嘴,
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
傻柱又是一腳踹來。
此刻傻柱認定許大茂是個流氓,
對付這種人,他從不手軟。
更何況兩人早有積怨。
“原來是許大茂這個畜生。”
“該死的,敢在我賈家門口撒野。”
“傻柱,往死裡打!”
“出了事我來擔著!”
賈張氏聽到聲音趕來,
看到許大茂這副樣子,氣得直跳腳。
秦京如驚呼一聲,趕緊閉上眼睛。
心裡暗暗驚訝。
還以為男人都這樣。
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是這樣。
秦京如眯著眼偷瞄,
確認許大茂確實很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