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毛大雪被寒風裹挾,紛紛揚揚,落在寧遠略顯淩亂的發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具溫軟的身子正微微發抖,一雙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
秦茹將臉頰埋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決絕。
“寧遠…你…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她在等一個答案,一個能決定她未來歸宿的答案。
空氣中一片死寂,隻剩下風雪呼嘯,以及兩人交織在一起、難以平息的心跳聲。
見寧遠久久不語,秦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身子與他貼合得更加緊密,似乎想從中汲取一點暖意和勇氣。
寧遠依舊沉默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雪中的石像。
這沉默讓秦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苦澀漫上心頭。
果然,自己跟寧遠身份懸殊,終究是配不上他的……
她黯然地、一點點鬆開了手臂......
然而正當她準備轉身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尷尬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卻猛地握住了她的手。
是寧遠。
“寧遠你…”秦茹愕然抬頭。
寧遠轉過身,深邃的眼眸就跟牛犢子似的。
“嫂…不,秦茹姐,”寧遠聲音沉穩而堅定。
“如果你不嫌棄我這個山野獵戶,往後…我們就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吧。”
“我會代替大哥,照顧好你,絕不讓你再流離失所,受人欺辱。”
這句話,如同擊碎了壓抑三年的堤壩。
秦茹強忍的擔憂、委屈、孤苦瞬間決堤,她再也克製不住,撲進寧遠懷裡,放聲嚎啕起來。
淚水迅速浸濕了小她三歲的男人粗糲衣襟。
寧遠輕輕拍著她的背,心中感慨萬千。
看著懷中這個年僅二十二歲便經曆坎坷的女子。
明明容顏姣好,身段窈窕,若是在自己前世那個世界,不知會是多少青年才俊追求的對象。如
今在這漠北苦寒之地,卻……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憐惜。
然而,哭著哭著,寧遠感覺有些異樣。
欸?不對。
懷中的秦茹,原本隻是無助哭泣,但那不規矩的手,卻開始有些不自然地、帶著試探性地,在他後背輕輕遊移。
動作雖顯笨拙生澀,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羞澀,但意思傻子都知道。
寧遠哪裡經曆過這等陣仗,身體瞬間僵硬。
這讓自己被動,他還有點意外。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火星濺開。
秦茹貝齒輕咬下唇,忽然踮起腳尖,閉上眼睛,仰頭便要吻上來。
這一刻,寧遠腦中的理智徹底消失了。
寧遠被動轉為主動,直接就是一個攻守易型。
他比秦茹更加直接,低吼一聲......
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間搖搖欲墜的茅屋,將她輕輕放在那張吱呀作響的破舊木床上。
秦茹沒有半分抗拒,隻是羞赧地用雙手捂住眼睛,卻又從指縫中偷偷瞧著寧遠。
身體因期待而微微顫抖。
她記得沈疏影曾私下說過,寧遠會……會咬人耳朵,卻不知那是種什麼感覺。
就在寧遠氣息粗重,手掌有些不規矩地探入她衣襟時,身下的木床不堪重負,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