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張床榻竟瞬間坍塌,兩人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
秦茹被寧遠結結實實壓在下麵,頓時痛得悶哼一聲,秀眉緊緊蹙在一起。
“你沒事吧?傷到沒有?”寧遠慌忙翻身查看,語氣帶著焦急。
“沒…沒事……”秦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臉頰緋紅,聲若蚊蚋,帶著羞意和一絲不確定。
“還…還繼續嗎?”
寧遠看著她強忍痛楚的模樣,又看看身下的一片狼藉,苦笑著搖頭。
“算了,改日吧,家裡還有個生死未卜的兄弟,疏影也在等著,我得先回去看看。”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而且,這件事,我得先跟疏影說一聲。”
當下,寧遠整理好衣物,快步離開,獨留秦茹靠在冰冷的土牆邊,輕咬著柔軟的下唇,心潮澎湃。
方才那一刻,她心中明明充滿害怕,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悸動,驅使著她想去探索那片從未涉足的禁區。
寧遠踏著積雪回到家,沈疏影立刻迎了上來,替他拍掉身上的雪絮。
“夫君,你回來啦。”
“嗯,媳婦兒,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寧遠清了清嗓子,有些難以啟齒。
沈疏影卻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她抬手輕輕撫平寧遠衣領的褶皺,柔聲道。
“是和嫂嫂……的事情嗎?”
她微微歪頭,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你們……咬耳朵了沒有?”
寧遠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指著沈疏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好啊!原來是你這小妮子在背後出主意!”
沈疏影順勢挽住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肩上,聲音輕柔卻堅定。
“若是彆的女子,我定然不依,但嫂嫂她人好心善,這些年過得苦,我是真心想與她做姐妹,相互有個照應。”
寧遠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化作一聲歎息,將沈疏影摟緊。
自己這媳婦,懂事得讓人心疼,也讓人愈發想要守護。
隨後,寧遠將沈疏影送到了秦茹的茅草屋安頓。
他讓兩女在一旁等候,自己則找來工具,叮叮當當一陣忙活,總算將那塌掉的木床勉強修繕加固。
“好了,你們姐妹倆今晚暫且在這裡將就一晚,我先回去照看周大哥。”
寧遠說著,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秦茹,卻發現秦茹也正偷偷看他。
目光相觸,兩人皆像受驚的蝸牛觸角般,迅速縮了回去,各自臉上發燙。
是夜,寧遠獨自守在周窮床邊,屋內爐火劈啪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倦意如潮水般湧來,他的眼皮開始沉重地打架。
就在意識即將模糊之際,房門忽然傳來極輕微的“吱呀”一聲。
“誰?!”寧遠猛地驚醒,手瞬間摸向身旁的森冷彎刀。
昏暗的房間裡,爐火跳躍,將兩個悄然而入的身影投在土牆上,搖曳不定。
“秦…?”待看清來人,寧遠大吃一驚,“你…你怎麼不睡覺跑出來了?”
隻見秦茹顯然是刻意打扮過,換上了寧遠白日裡為她新買的棉衣棉鞋,一頭瀑布般的青絲精心挽起,露出線條優美的雪白脖頸。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寧遠身邊,蹲下身,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捂住了他的嘴。
從這個俯視的角度看去,寧遠恰好能瞥見衣襟處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心跳驟然加速。
秦茹的身材,遠比他想象中更加豐腴動人,隨時等待自己的男人采摘享用。
秦茹臉上飛起紅霞,卻鼓足勇氣,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眼波流轉間帶著豁出去的嬌羞,低聲道:
“既…既然我已是你的人,也該為這個家,為你…分憂解難。”
說罷,她主動拉起寧遠的手,引著他走向隔壁堆放乾草的柴房。
柴房裡沒有生火,寒意沁人,卻絲毫無法阻擋那驟然升騰的、足以融化冰雪的乾柴烈火。
這一夜,月影徘徊,風雪似乎也識趣地繞開了這間小小的柴房,隻在遠處嗚咽,吹皺一池春水,再難複舊時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