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洗,還是我幫你洗?”她一臉好心地問。
崔行之立即表示,他要自己洗。
這個答案在桑雪意料之中,她也不想幫一個臭男人洗澡,就由著他了。
她從外間搬了一個小木凳子,坐在木桶旁,捧著臉蛋盯他洗澡。
剛準備脫衣服的崔行之,被她看得一陣羞惱:“你一直盯著我,這讓我怎麼洗?”
“有什麼好扭捏的,你渾身上下哪裡沒有被我看過?”桑雪用滿不在乎的口吻說。
崔行之又一次被氣到了。
他胸膛上下起伏,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沉默地解開衣裳。
衣襟鬆開,裡麵的腹肌無處藏形。
他身長如玉,皮膚也白皙,跟外貌一樣讓人惹不開眼。
看美男洗澡也是一種趣味,她嘴上卻鄙薄道:“一個大男人,生得這副勾魂身段,真是浪蕩。”
剛踏進木桶的崔行之,腳下一個不穩,直接坐了下去。
他臉色徹底難看了下來,被眼前女子顛倒黑白的說辭氣得渾身發抖。
桑雪揚眉,“怎麼?不服氣啊?”
她一副若是不服氣,有種你來咬我的表情。
實在囂張!
令桑雪意外的是,她如此挑釁,崔行之竟然都忍了下來。
沐浴的整個過程,都沒有跟她說一句話。
桑雪挑了挑眉。
不對勁。
實在不對勁。
“如果你答應我不娶翠翠姐,我現在就放你走。”她突地出聲。
崔行之聞言,長睫微微顫動。
如果放在此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拒絕。
但這兩日已經了解到桑雪的脾性。
這個女子,不但惡毒,還極其狡詐。
對於他的謊言,她似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與溫蘭心意相通,既然已經許下娶她為妻的誓言,就不可能改變。”
最終,崔行之還是說了實話。
桑雪俏生生的小臉蛋滿是陰沉:“你跟她心意相通?”
“我跟翠翠姐心意相通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真不要臉!”
麵對她的妒忌和抹黑,此刻的崔行之已經能做到淡然自若。
又或者他是想到接下來的行動,才能做到如此淡然。
洗完澡,在桑雪嫉妒的眼神下,崔行之將身體擦乾,衣服穿戴整齊。
“被關起來還把自己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你是想勾引我麼?”桑雪盯著他更加貌美出塵的臉,開口問道。
崔行之不答。
兩人行走間,說時遲說時快,他忽揚手向桑雪後頸劈去。
不料下一瞬雙腿發軟,掌力虛浮。
又因剛才手上動作太快,讓他踉蹌後退了幾步,差點栽回浴桶裡。
崔行之扶住木桶,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體力正在悄然流失,不可置信的看向桑雪:“你又對我做了什麼?”
桑雪勾唇:“我隻是在你洗澡的木桶裡,放了一點點能使人渾身沒力氣的草藥而已。”
“防你一手,未曾想,還真被我防對了。”
崔行之眼前隱隱發黑。
此刻,他開始恨自己往日疏於習武。
如果他能像堂兄一樣武功高強,怎麼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桑雪一步步向他靠近,拍了兩下他漂亮的臉蛋,笑道:“世子爺,你是真的很不乖啊。”
“既然好好的人你不願當,往後就當我身邊的一條狗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