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奇葩的周太後,準備搞事了。
隻見她優雅的用手絹擦嘴,之後手絹一扔,就開始不陰不陽的說話。
“瞧瞧,不愧是皇子皇孫,這抓鬮啊,就是與眾不同。”
——這是嘲諷?
——明明就是誇獎!
萬貞兒眼皮子都懶得翻,就這的功力,怪不得一路靠兒子躺贏,卻還覺得自己魅力無限,靠著自己的努力,才登上太後的寶座。
真不知道哪裡來的蜜汁自信。
就憑朱見深這帶孝子?
“太後娘娘說得極是,這皇子皇孫,的確與眾不同。”
萬貞兒眯起眼睛,一雙塗滿丹寇的手潔白如玉,被朱佑棱抓著玩耍。
萬貞兒由著朱佑棱,麵對周太後的時候,依然語調悠揚,根本就沒有為周太後的不恰當言辭動怒。
“相信當初太後娘娘生萬歲爺的時候,也體會到了萬歲爺的與眾不同,所以才哭著喊著讓彆人照顧萬歲爺。”
周太後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該死的女人,是故意給她難堪吧!
周太後很討厭萬貞兒,嫌棄她老牛吃嫩草。關鍵那嫩草,還是她親生的種。
這就更過分了,對萬貞兒的討厭,真的延續十幾年。如今又有了往下一輩蔓延的趨勢。
萬貞兒生的,哪怕是親生子,她也不喜歡。
周太後黑著臉瞪了萬貞兒一眼,下一刻就和她懷中的朱佑棱對上了視線。
其實說起來,周太後還算年輕,畢竟和萬貞兒同年,隻是大了一個月。
但周太後的麵相就是顯老,對比受到愛情滋潤的萬貞兒,周太後不像婆婆,反而像婆婆她媽。
周太後的口才不好,急了的話,甚至會出現口吃的現象。
這不,顫顫巍巍,手抖得不行,還道。“你...你這,不知尊卑的賤......”
‘賤’不下去了,主要是萬貞兒居然打斷她的話,以朱佑棱困了為由,抱著朱佑棱,直接將周太後等一乾太妃丟下,罵人要當麵罵才有勁兒,萬貞兒這一走,周太後可不就罵不下去了。
“沒禮貌。哼!”
周太後哼起,也調頭就走。
朱見潾的生母萬太妃,等周太後一走,便招來兒媳婦,詢問先前她和萬貞兒說什麼。
德王妃輕聲說。“沒有說什麼,就是簡單的聊了幾句。”
“哎,現在本宮就盼著潾兒就藩,繼續在這紫禁城住著,慈安宮雖說大,但想著和她同住,本宮就憋屈得很。”
“母妃。”德王妃扯了扯衣袖,示意萬太妃小點聲,彆閒話傳到那位周太後的耳朵裡,又要找麻煩。
“她啊,一輩子就這樣了。也是運氣好。本宮啊,就沒她這樣的好運。”
當初選秀,由於都姓萬,萬太妃和萬貞兒關係相對好。本來萬太妃覺得,憑借萬貞兒的好相貌,一定能選上。結果出了意外,萬貞兒疑似中毒,起了一身的紅疙瘩,連臉上都有。顏色瞬間從十分降低為一分,好色的先帝爺,又豈會看上,因此萬貞兒被先帝爺的生母孫太後要去,成了身邊的女官。
當初她們同一批秀女,都覺得萬貞兒也就那樣了。年華蹉跎,最好不過年三十歲被放出宮,誰又能想到命運那樣變化無常,十幾載過去,萬貞兒沒有成先帝爺的嬪妃,而成了當今皇帝的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