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太妃感歎不已:“不過本宮有潾兒,現在潾兒又娶了你,也算有福,就不和她攀比了,免得她心中得意。”
德王妃點頭,隨即扶著萬太妃離開宴會,原本還算熱鬨的宴會,很快沒了人。宮人們快速的時候,等朱見深和懷恩等信任的太監談論完要事,回來發現乾清宮外乾乾淨淨,彷佛先前的熱鬨根本不存在。
朱見深:“...哎,貞姐怎麼不等等朕,一定是鶴歸的問題。”
被念叨的朱佑棱應景的打了一連串的噴嚏,惹得伺候的宮人驚呼,莫不是太子殿下邪風入體,著了涼。
朱佑棱:“......”
一定有妖人在背後詛咒孤!
朱佑棱咿咿呀呀,鬨著不肯睡。
萬貞兒此時並沒有在安喜宮內,而是在正殿外的庭院待著。朱佑棱咿咿呀呀鬨起來,萬貞兒聽了個正著。
“怎麼了?”
萬貞兒著人將朱佑棱抱出來。
此時三月二十一,天氣涼爽,靠近耳房的那處牆角處的茉莉叢,已經冒出翠綠顏色。春風穿過穿過抄手遊廊,帶來丹桂的殘香,也卷起幾片落葉,打著旋兒落在冰涼的石階上。
鋪著白狐皮毯的軟塌被抬出來,放在庭院的正中位置。萬貞兒斜靠在上麵,朱佑棱一被抱出來,隻需要伸手接過。
“淘氣了?”萬貞兒手指點了點朱佑棱的額頭,就將朱佑棱放在軟塌上,自己則去拿了一隻精致的撥浪鼓,輕輕搖晃,逗弄著榻上努力想翻身的小人兒。
是的,萬貞兒的放崽,是將崽兒像烏龜一樣倒扣,讓朱佑棱趴在軟塌上。
要知道現在雖三月下旬,但朱佑棱穿得挺厚實。紅色的錦襖,讓朱佑棱看起來像個色彩鮮豔的福娃娃,此時朱佑棱正吭哧吭哧地努力弓腰,試著自己站起來。
然鵝穿得太厚實了,任由朱佑棱小屁股翹得再高,依然沒站起來。半晌努力過後的朱佑棱乾脆一屁股坐到軟塌上,開始揪著白狐皮毯上的毛毛。
“貞姐,你怎麼不等著朕。”
委屈的小奶狗到來,直接無視他們倆的愛情結晶,直奔姐姐懷抱。
被嫌棄的朱佑棱伸出小手手勾著撥浪鼓,努力再努力,成功後露出燦爛的笑容。
“萬歲爺這是......”
萬貞兒遲疑片刻,頓時‘喜’迎眼淚汪汪的小奶狗。
“他們都欺負朕。”
朱見深告狀,順便撒嬌。
“揚州那邊鹽販鬨事,”朱見深皺著臉,很不高興的說。“不知何時傳來捷報。”
也是巧了,朱見深港這樣說,就見懷恩公公快步跑來,氣喘籲籲,可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萬歲爺,揚州那邊傳來捷報,鹽販之亂,徹底平了。”
萬貴妃輕輕拍打朱見深後背的手微微一頓,眉眼舒展開來。
“哦,聽到沒有深郎?總算來了好消息。那些個無法無天的蠹蟲,早該清理了。”
朱見深很是高興,順著萬貞兒的話,卻笑看朱佑棱。“鶴歸聽見沒?揚州安穩了,今年的鹽價也該落一落了。”
朱佑棱:“......”
——要不要應景的吱吱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