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你說不是丞相與皇後這兩人蠱惑了皇帝的話。”
“那就皇帝本人自己默許朝堂上那些百官貪汙我們的軍餉與糧草了!”白言怒視顧澤。
“這……”
白言的話讓顧澤不知如何回答。
此時的顧澤隻好彆過頭去,不敢直視白言眼中那怒氣。
過了好一會兒,顧澤才說道:“但是他終究還是皇帝,我們隻是臣子而已,如何能……”
聽到顧澤還在那不死心的想勸說自己撤軍,白言直接冷笑道:
“皇帝?他是個什麼皇帝!這才登基了兩年就這般昏庸無能、不明事理!”
“先是全然忘記之前那些對我們邊境守軍的承諾不說,現在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
“他莫不是忘記了當初他也隻是個不受寵的皇子而已,他真就以為隻靠一位丞相的支持就能搶奪到那皇位啦?!”
“若是沒有我們支持他,你看當初先帝會不會傳位與他!”
“當初我們與他相見之時,他那承諾說的是多麼好聽啊,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趙宇聽到這裡也是忍不住了向顧澤發問道:
“是啊!現在又是什麼回事!軍餉、糧草、軍需皆被克扣!”
“就算是先帝在位之時,這些問題都沒有現在這樣嚴重!”
“他這個才登基了兩年的皇帝居然就敢這般苛刻我們這些邊境守軍!他怎麼敢的呀!”
麵對白言與趙宇的發問,顧澤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麼說辭為皇帝推脫。
見顧澤說不出話來,白言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說道:
“他周許錦真的以為兩年前的那場皇位之爭我們隻能與他站隊嗎?!”
“兩年前在你顧澤還沒有從京城回到邊境之前,先帝的其他皇子就已經派人來找了我與趙宇,而那時其他皇子給出的承諾可不比他周許錦差!”
周許錦,這本女頻小說的男主,當今大夏的皇帝。
“當初你顧澤自京城回來後便勸說我們站隊他周許錦,而我與趙宇當初也看當在你顏麵上,最後選擇站隊他周許錦,助他如願地登上皇位!”
“可如今換來的卻是什麼?!”
麵對白言的這些發問,此時的顧澤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這些事我今夜便會獨自入京進宮麵聖,替你們問個清楚,眼下重要之事是你們是要先同意撤軍。”
“眼下那京城之內有五萬守軍與三萬禁軍,便是攻下了京城,我們也會有死傷的!”
“我們打到這裡就已經可以了,沒必要再做出無謂的傷亡了!”
“哈哈哈!”白言的突然的大笑一聲,而後直視顧澤,說道:“撤軍!你顧澤到現在了還敢再說這撤軍之事!”
“你知不知道這兩個字如果傳出了我們這營帳,到了軍中的話會造成多大的軍心動蕩?!”
“至於你所說的傷亡,我們用了一個月打穿了一州八郡之地,才從邊境打到了這京城!雖然說這一路上是勢如破竹,但也傷亡了近萬人了!”
“現在你才跟我說什麼不想做出無謂的傷亡了!”
“你是想讓那些戰死的將士在地下看著我們在這裡前功儘棄嗎!”
這時的顧澤卻好像是抓住了什麼反駁點一樣,急忙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