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已經傷亡了近萬人了,所以我才不想讓將士們在這裡繼續有人傷亡!”
“我們與京城裡的那些守軍都是大夏的將士,繼續打下去,最後傷亡的都是我們自己人!”
對於顧澤的這些話,白言冷笑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將士再傷亡的話,那就應該去勸說皇帝讓他乖乖的把城門打開,這樣的話,我們就不必攻城了,他們也不必守城了,這樣兩方都沒有傷亡了!”
“這什麼可能……”顧澤一時語塞。
“原來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呀!”
“那我們也是不可能在此撤軍的!”
白言說完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此時正在皺眉的趙宇,白言說道:
“趙宇,我們現在有幾天的糧草?”
趙宇僅是思索了片刻,就說道:“五天,我們現在的糧草隻夠支撐五天了!”
白言看向顧澤,說道:“聽到了吧,我們現在的糧草隻夠支撐五天了!”
“我們現在的這些糧草還是從半年前就從邊境五十萬將士的口中一點點省下來的!”
“而留守邊境的二十萬將士隻留了一個多月的糧草,他們把其餘的糧草全部壓在了我們身上,而一個月已經過去了,也就是說現在那留守二十萬將士即將要餓著肚子在邊境看著我們!”
“你現在說撤軍,如果我們真就這樣子回去了,你信不信那些將士能把我們給生吞了!”
見白言這般說,此時的顧澤也是連忙的說道:“我沒有說就這樣子回去了!我隻是說現在撤軍不攻打京城了!在郊外駐軍等著!”
“等我進宮與皇帝說明了情況後,那時皇帝自然會給我們糧草,也會將糧草運往邊境!”
趙宇見顧澤還是這樣的說辭,他歎了一口氣,說道:
“皇帝現在已經不可信了!”
“大夏可不止我們邊境有兵馬,大夏三州二十四郡都各有兵馬,現在一個月過去了,各地的兵馬已經向京城開拔而來了。”
“如果我們不能在各地兵馬到來之前攻下京城並控製朝廷的話,到那時我們退也不是進也不是,我們便可能會被活生生的給耗死在這裡的!”
“我……”
顧澤眼見還是說服不了白言與趙宇,他隻好搬出自己這三軍主帥的身份,想要以此來強壓兩人。
“現在我才是這三軍的主帥!撤軍之事我……”
可還不等他將話說完,白言便再次打斷他的話,說道:“你顧澤說的撤軍之事是為我們所考慮的,我看未必吧!”
”我自然是為……”
顧澤的話還是沒有說完,白言就說道:
“我看你顧澤是為了皇帝後宮裡的那位皇後楚清瑩所著想,才想要在此撤兵了吧!”
聽聞此言,趙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顧澤。
“顧澤你……”
見白言提到了楚清瑩,顧澤氣急敗壞道:“白言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可能……”
“我在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對那楚清瑩有著彆樣的情愫嗎?!”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現在那楚清瑩都已經嫁與皇帝,成為了皇後的,你還是對她有感情!”
“甚至為了這點感情要將我們置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