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你什麼……”
聽到白言這樣說,趙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澤,好似今天才第一次認識這個自幼就相識的同伴。
而此時的顧澤一臉煞白,他沒有想到白言不僅看穿了他的心思,還直接說了出來!
趙宇見顧澤此時的這般神色,身為顧澤多年的好友,趙宇自然也明白了白言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趙宇再次長歎一口氣,說道:
“顧澤,你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你現在怎麼會這般糊塗啊!居然以自己那點兒女情長來左右這幾乎關係著三軍將士生死的決策!”
“我們三人同為大夏的三大將門之後,自幼就相識了,更是在十五歲之時便一同照例前往邊境帶兵練兵!”
“而你與那楚清瑩才相識多久?一年而已啊!”
“難道我們三人這十多年的情誼還比不過你與那楚清瑩的一年相識之情吧!”
“那楚清瑩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了嗎?竟然讓你這般失了心智!”
“你現在……”
“好了!不要再說了!”顧澤出聲製止了趙宇那還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顧澤抬頭看著眼前的兩人,厲聲說道:
“趙宇、白言,你們是我自幼便相識的好友,我斷然不會讓你們喪命在此,也不會讓這營帳之外的軍中將士喪命在此!”
“但現在我才是這三軍的主帥,這撤軍之事你們就聽我的!到時候我自然會有辦法保全你們,保全這軍中將士!”
白言看著顧澤那神情嚴肅的表情,就覺得有些好笑,要不是他知道撤軍後要發生的事,說不定他還真信了。
“撤軍!撤軍!你現在還在想著撤軍!看來你這次真是王八吃了鐵秤砣,鐵了心了!”
“還想著保全我們?真是笑話!”
“明日一早,全軍攻城!到時候攻下京城,打進皇宮!那時就直接不用你來想著如何來保全我們了!”
“趙宇!我們走!”
白言說完之後,頭也不回走出營帳去了。
趙宇看著白言那離去的背影,再看了看顧澤,又是長歎一口氣。
“你現在還是好好想著明日如何攻下京城吧!”
說完,趙宇也跟著離開了這營帳。
顧澤見兩人都離開了後,身體好像被抽空了一樣,整個人都癱坐在椅子上。
“怎麼會這樣啊?”
“都已經打到了這裡了,難道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你們為什麼就不願意和談呢?”
顧澤坐在椅子上閉眼冥思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睜開雙眼。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繡有桃花的荷包與一封密信。
顧澤望著那繡著桃花的荷包,眼中思緒萬千。
“清瑩,當初你選擇的為什麼不是我呢?!”
“我本以為在你嫁給了周許錦之後,我就會淡忘我對你的感情。”
“但沒想到如今我還是……”
想到這裡顧澤歎一口氣了,他將那封沒有任何人見過的秘信給打開。
哪怕是其中的內容他已經看了不下十遍了。
但當秘信打開後他還是細細的閱看著信上的內容。
【顧澤,你們已經打到了京城還不肯罷休嗎?難道真要打進京城了才行嗎?!
如果你們真的打進京城的話,到時候你們就真的成了謀反的叛軍了!
真到那時,天下之人都會唾棄你們的!陛下也絕對不會輕饒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