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近在眼前的長槍,顧澤根本就來不及思索任何問題!
隻能憑借著身體的本能提劍格擋!
槍刃打在劍身之上,那兵刃相交在一起的金鳴之聲震開了周圍的雨滴!
長槍之上傳來的巨大力量也直接顧澤震飛了出來!
或者說是顧澤被甩飛了出去!
倒飛而去的顧澤重重的砸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
那棵大約有了幾十年樹齡的大樹此時已經被砸得樹皮開裂!
白言擲出手中那杆大槍,筆直的長槍穿破那越下越小的細雨。
顧澤望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長槍,他此時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快速驅動自己這幾乎快要散架的身軀,來躲開白言的這一擊!
而那白言擲出的長槍比顧澤的念頭還要快!
望著近在眼前的長槍,顧澤自知已經躲不開,他隻好再次全力運轉身內真氣,護身罡氣再次出現!
顧澤現在隻能奢求自己這護身罡氣能擋下白言的這一擊!
但長槍裹挾著風雨瞬間就撕裂了顧澤的護身罡氣!
長槍穿破顧澤的肩膀,槍頭連著槍身入木三分,直接將顧澤釘在了那大樹上!
顧澤此時的雙腳離地還有三分之差。
強烈的疼痛感瞬間就湧上顧澤的心頭,而後那股疼痛感就傳遍全身!
手中所握了佩劍在不停的抖動!
隨後一股畏懼死亡的情感籠罩著住了顧澤的心頭!
顧澤艱難的抬起頭,他的額頭上已經是青筋凸起了。
望著還坐在馬背上之上的白言,顧澤的眼中多是陌生與不可置信。
他沒有想到白言真的會對自己出手!
這個他自認為是自幼就相識的好友居然要殺了自己!
“為什麼?白言!這是為什麼!”
顧澤低聲的吼叫著,一抹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
他望向白言的眼神之中此時就不單單是陌生與不解,更多的是怨恨與殺意,還是一絲絲的恐懼!
看著顧澤所流露出了眼神,白言則是一臉的平靜,眼神也是像一潭寂靜的湖水一樣。
在白言看來,此時的顧澤已是一個死人,因為他馬上就要死了!
這是毫無懸念的。
麵對顧澤的發問,白言平靜的回答了顧澤這一生最後的問題。
“為什麼?你到現在還在問為什麼!那我問你,你為何獨自一人入京進宮?”
顧澤叫喊的說道:“那自然是為了退兵撤軍之事!為了邊境大軍!為了你們!”
聽聞此言,白言的臉上不再平靜了,白言嘲笑的說道:
“退兵撤軍?你顧澤真的不死心啊!這退兵撤軍之事,你真的是為我們所著想的還是為了你心中那念念不忘的楚清瑩所著想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顧澤一時之間無言以對,他在想如果沒有楚清瑩的那封信或者是楚清瑩已經是皇後的,就身處京城之中。
那他也許就不會想要退兵撤軍了。
但這些他沒有辦法說出來,一說了就無無疑是表明了他想要退兵撤軍就是因為楚清瑩。
顧澤抬起手中長劍指向剛才被他放在地上的那兩道聖旨。
“我進京入宮是為想要退兵撤軍是不錯,但那都是為了你們好!”
“皇帝已經下了罪己詔了,還下了聖旨表明了我們退兵撤軍之後不會追責我們的出兵!”
聽到這話,白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顧澤。
“罪己詔?不會追責?我要這些有什麼用?顧澤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這次出兵來這京城清君側的目的吧?”
“我們是來要軍餉糧草的!來要皇帝之前對我們的那些承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