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何人在喧嘩?”
一個剛想要休息的士卒聽到營帳外那來來往往的嘈雜聲,還以為敵軍打進來了,連忙起身!
營帳中的其他士卒也在連忙起身!
當他們出去一看,營地各處的集隊號角也在這時被吹響了!
這種號角被吹響,隻能說明一種情況,那就是全軍集隊出擊!
“集隊號角!這是要攻城了?!不是有小道消息說明日才攻城的嗎?”
“那是你的小道消息不準,號角已經吹響了,那就是準備今晚攻城了!”
“算它呢,反正遲早都要攻城,趕緊抓緊集隊吧!”
“就是,我們都打到了這京城之地了,總不能是要我們集隊撤軍吧?!”
“那邊那幾個還在那裡講什麼?趕緊集隊!”
“是!”
隨著集隊號角的吹響,這從大夏邊境自來的邊境大軍全都在井然有序的集隊,準備全軍出擊作戰!
白言的營帳內,幾乎全軍的將領都在這裡了。
此時的營帳內,沒有人說話交談,也沒有人坐著了,全都站了起來。
整個營帳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白言回來了,顧澤也回來了。
不過,一人活著,一人死了!
營帳內的中間,一張蓋著屍首的白布很是顯眼!
白布的下麵就是白言帶回的顧澤。
此時的顧澤已經是死了不能再死了。
眾將領看著那白布,眼神中有的是複雜,有的是平淡,而更多的是憤怒!
是對顧澤之死的憤怒!
一名將領轉頭看向白言,用他那有些發紅的眼睛看著。
“白言將軍,我家主將是怎麼死了?!他不是進京與那皇帝談和嗎!為什麼會這樣?!”
白言閉眼抬頭,而後假意悲傷的說道:
“談和?那周許錦根本就沒有想要談和!周許錦隻是想要以此為借口騙顧澤進京而已!”
“京城之內有五名武學宗師,周許錦想要以此來生擒顧澤!用顧澤的性命來要挾我們退兵撤軍!”
“顧澤誓死不從!等我找他的時候,他隻剩下強撐了一口氣了!”
“顧澤啊!早知道這樣,當初我與趙宇說什麼都不會讓你一人進京了啊!”
趙宇這時也麵露悲傷之情,配合的伸手拍了拍白言的肩膀,以示安慰。
眼神更是悲痛不已看向顧澤的屍首。
“是啊!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說什麼都不會同意讓你獨自一人進京了!”
“我不曾想過那周許錦居然真的敢殺你!他那皇位當初可是我們扶他坐上去了啊!他怎麼敢殺你的呀!”
一名將領聽聞此言,憤怒之下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這狗皇帝當真是欺人太甚!”
“是啊,他也不想想當初若是沒有我們的扶持,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個閒散王爺罷了!”
“如今這般翻臉不認人,真當是我們好欺負不成?!”
“這大夏的大半江山當年都是我們邊境大軍替他周家打下來的!他怎麼敢這般欺辱我們啊!”
“是啊!他周許錦怎麼敢這般了呀!”
“請兩位將軍下令!讓我今晚就帶兵攻破那京城!殺入皇宮給我家主將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