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池清你!”
李靈婉怒視著楚池清。
楚池清看著李靈婉,現在她也想通了李靈婉為何比前世還要難對付?
想來李靈婉應該也是和自己一樣重生了。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前世你哪怕是是為江顧,最後都家破人亡了。”
“可是在他的眼中,你還是比不過我!”
“如今不過是我先前對你有一些大意罷了,這才讓你有些得意了起來!”
“不過往後的日子還長著,我們走著瞧!”
此時的李靈婉卻突然是不怒反笑。
“是啊,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可是現在你鬥不過我,以後你還是鬥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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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天上的明月被烏雲有所遮擋。
李芝沐的書房中,李芝沐看著白言放在書桌上的藥水
白言倚靠在書桌前,看著桌上的藥丸,說道:
“我們已經在大啟皇帝身上壓了許多稻草,而這就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棵稻草!”
“你隻需要把它交給大皇子江易他們就行了。”
“讓他們親手為他們的父皇放上這最後一根稻草。”
白言這三個月在不動聲色的磨著大啟皇那本就不健康的血條。
如今也算是磨見底了!
書桌上的藥水名為‘不明天毒’。
是一種毒藥。
這種毒藥的效果很好,而且很難被察覺到!
無色無味與普通的水彆無二樣!
哪怕是銀針試毒也試不出來!
毒藥會在中毒者的體內潛伏著,會慢慢的發作,如果到達了一定的量之後就會瞬間爆發!
這藥方依舊是白言在大夏武閣中尋到的。
畢竟在原原小說中,自己與趙宇就是著了這個東西的道!
李芝沐看著桌上的毒藥,點了點頭。
而後說道:
“我那父親手上的兵權雖然絕大部分都已經被收了回去”
“但是在拱衛京城的大軍中他還是有很高的威望。”
“江顧大婚之時,皇帝突然重病不起。”
“那時我父親手中上兵權便會多的得多!”
“至少是能掌握一半的兵權!”
“到時我便會強行改變我父親的想法與認知!讓他幫助大皇子江易與江顧對抗奪權!”
當聽到李芝沐說到‘強行改變他父親的想法與認知’之時,白言看向她的眼神中卻突然有了一絲的忌憚!
而李芝沐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白言的眼神。
李芝沐對此隻是輕笑一聲,然後又向白言再一次的解釋道:
“我那能力隻能對有血脈關係的人使用,甚至都還是暫時有效的。而對其他人是無效的。”
“否則的話,我們也不會在這裡謀劃著了。”
“怎麼,都到現在了,你還是對我不放心?”
白言笑了笑,說道:“我沒辦法讓自己對你很放心,畢竟你那手段,不是什麼武學修為、武學手段可以說明的。”
白言到現在為止都還對那天記憶猶新。
那天當李芝沐把她父親李尚青帶到他麵前之時。
原本還坐在這院中等李芝沐的白言看著眼前跟著李芝沐到來的李尚青。
白言還以為自己是上當了!
李尚青之前是在邊境待過的,與白言自碰過麵的,雙方都彼此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