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這外甥這時候與自己說這事是為何?
葉山開口說道:“你說的這事,我自然是知曉的,可你現在說這事是為何啊?”
葉山說完,還歎了口氣。
江易先是沉默片刻,而後開口說道:“舅舅,我心有不甘啊!”
聽到這話,葉山看了眼江易,想了想,而搖了搖頭,自嘲的說道:
“我心中又何嘗不是呢?原本所有的皇子中,你是最有可能得到太子之位的,但誰也沒有想到江顧他會異軍突起!”
“更沒有想到李尚青都已經沉寂了好些年,這次卻突然出手,關鍵是你父皇還允許了他的所做所為!”
“想來這一切都是你父皇在背後推動著!”
“如今你父皇已經下了旨意了,我們已經無法改變什麼了!”
此時江易說道:“可若是江顧成為太子,將來繼承大位,舅舅你這兵部尚書恐怕也是要難以自保了!”
葉山看了眼江易,葉山知道自己這外甥都已經說出這話,那麼他此時怕是已經有了彆樣的想法了。
葉山也是直接開口道:“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吧,我是你們舅舅,我們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江易聽到葉山這般說,也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要奪權!”
“我想請舅舅助我一臂之力!”
聽到這話,哪怕葉山剛才已經在心中有所準備了,但也還是被江易的話給驚了一下!
葉山有些不安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奪權?!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江易神色認真的說道:“舅舅,這等大事我自然不是在開玩笑!”
葉山擺了擺手,說道:“你先等一等,讓我靜一靜!”
好一會兒之後,葉山開口說道:
“奪權,這何不是隨便張嘴說說就可能行了。”
“如今朝堂上的半數百官都已經認同了江顧成為太子了。”
“而雖,你父皇如今還在位呢,手中掌有兵權!”
“你如何能奪權?!”
葉山直視著江易!
江易才不慌不忙的從自己懷中拿出了那半枚虎符。
當葉山看見江易手中那半枚虎符之時,臉上神色很是驚訝!
“這虎符!不是你父皇手中的那枚,是李尚青手中的那枚!”
“你是如何得到了?!”
江易輕輕說道:“若是加上這個,那當如何。”
“當年父皇繼位之時,也不是太子。”
葉山雖然很吃驚江易手上為何有李尚青那半枚虎符。
但是見江易想要憑借這半枚虎符就想要調兵奪權,他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好笑。
葉山輕笑一聲,開口勸說道:
“你現在手中雖然有著李尚青那半枚虎符,但你要知道是,現在能真正調動大軍的是你父皇手中的那半枚虎符!”
“而雖你父皇如今……”
“你要知道,當年你父皇也隻敢在先帝重病不起之時,才敢……兵變奪權!”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顧輕笑一聲,說道:
“我那父皇的身體近些年來,向來身體不佳!”
“若是我能讓父皇在江顧大婚之時突然暫時重病不起的話……”
江易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山就先驚呼道:“這怎麼可能?!你莫不是想對你父皇……”
江易出聲說道:“舅舅我現在都能要來李尚青那半枚虎符了,這事我自然也是有辦法做到的!”
“而雖到那時,大將軍李尚青也會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