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真的能行嗎?”
大皇子江易看著這擺放在他麵前的東西,一個小綠瓶裝著的藥水。
江易拿起桌上的小綠瓶,打開瓶子,倒出一點在桌上的碗裡。
看著碗中那無色無味的藥水,三皇子在一旁說道:
“這東西還真就是無色無味啊!”
“看著與普通水沒有什麼不一樣了!”
“隻需這東西就能讓父皇暫時重病不起嗎?”
江易拿起桌上的密信,薄薄的信紙在他指間輕磨著。
江易說道:“李芝沐在信中是這樣說的。”
江遠看著江易手上的密信,他的臉上還是顯露出一絲的猶豫。
“可若是這藥水沒有用的話,那要怎麼辦?”
“再說了,那李芝沐真的就可信嗎?”
聽到這話,江易手指輕敲桌麵,而後拿起李芝沐給他送來的另外一個東西。
那是半枚虎符!
江易拿起這半枚虎符,將其舉在身前。
“那藥水可能有假,可……這半枚虎符卻是做不了假!”
“再說了,我們可以做兩手準備,若是父皇真就突然重病不起了,我們便開始奪權!”
“若是父皇沒有事的話,那便無事發生!”
江易望著眼前的半個虎符,眼神中的野心已經不再加以掩藏!
江遠望著自家皇兄此時手上的半枚虎符。
確實,那藥水可能有假,但這半枚虎符就不可能有假!
也沒有人敢造假!
“父皇雖然從鎮南大將軍李尚青的手上收走了絕大部分兵權,但這半枚虎符,父皇終究還是留在了李尚青那裡!”
“當然,想要調動真正的大軍的話,還是要看父皇手上那半枚虎符!”
“但若是江顧大婚之時,父皇突然重病不起!到那時,我們那位兵部尚書的舅舅再加上這半枚虎符與大將軍的支持!”
“那便足以讓我們能先調動大軍!先發製人!”
“駐紮京城外東西兩台大營的二十萬大軍,我們那時最少能調動十萬!”
“至於那最外麵的十萬守軍,可能等他們得到消息後,我們這裡都可能已經結束了!”
江易說完後,看向江遠,語氣沉重的說道:
“我們現在是時候放手一搏了!”
“不然等他江顧坐穩太子之位,將來登上大位之後,我們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你現在立馬去將舅舅請來府上!就說有要事要商議!”
聽完江易的這話,江遠起身問道:“現在就是請來舅舅嗎?”
江易點了點頭,“嗯,現在你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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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江遠就帶著一個人再次回到府上。
來人正是他們的舅舅,大啟的兵部尚書葉山!
“舅舅請快快入座!”
業山也是順勢便坐了下來。
他看著江易與江遠兩人,問道:“不知找我來,是有何要事要商議啊?”
江易與江遠相視一眼。
江易先是為葉山倒上一杯茶,而後才緩慢的說道:
“舅舅應該是知道江顧幾日就要與李靈婉成婚,而後成為太子吧。”
舅舅疑惑的看著江易,江易說的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朝堂上的百官都知道這事。
畢竟大啟皇帝都下了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