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冷認的,那是小姐在嘲諷。
“有人要你們死。”
靈焱語氣平淡,就好像再說什麼稀疏平常的事,兩兄弟差點嚇傻了。
不是?
他們都已經成什麼逼樣了?
就是不死,也離死不遠了。
怎麼還有人想要他們的命?
除了為了轉運“踩小人”以外,他們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得罪了什麼人,要置他們於死地。
夏明軒的骨頭被剔了,滿口的牙也都被拔了,他一張嘴,滿口血。
“誰?是誰要害我們?”
“靈,靈焱小姐,求您讓我們死前瞑目。”
靈焱反問道:“那要看少了誰?”
夏明軒這個“軟骨頭”已經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轉動,隻能提溜提溜轉動自己的眼珠子。
他們身邊少了誰?
母親在鐵棺裡,二弟要死不活地躺在自己身邊。
管家下人還有圍觀的人早都跑得無影無蹤。
少了誰?
這時,血人的嘴巴吐出一個血泡泡。
夏明軒想罵一句,都啥時候了,你還有閒心吐泡泡。
但觀察他的口型,猶如五雷轟頂。
二弟分明是在用全力吐出一個“爸”的音。
脊背生起的惡寒蕩漾全身。
夏明軒受到了空前絕後的刺激。
是啊,自二弟出事以後,他們就再也聯係不上夏遠山了!
管家還去請過他,但說他不在。
電話不接,人沒影。
這事,從一開始就透著邪性。
縣城巴掌大的地方,他怎麼會不知道家裡出事?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是知情的?
夏明軒頭疼欲裂,他根本不敢深想。
太可怕了。
他一向敬重的父親,竟然殘害了他們的親母?
還對他們編造了他媽跟人跑了謊言,騙了他們一輩子!
現在為何,還要殺他們兩個?
這哪裡是親爹,簡直就是六親不認的魔鬼。
可他偏偏不在這裡,不能當麵對質,問個明白。
“她會帶路的。”
靈焱所說的她,是鐵棺中的馮蒂蓮。
剛才她受到了邪術的影響,靈焱正好反向操作,讓她感知邪術,找到殺害自己的凶手。
馮蒂蓮與夏遠山之間血海深仇,她會不遺餘力找到迫害自己的人的。
正說著,鐵棺改變了方向。
馮蒂蓮仔細確認了下後,長發將棺材蓋纏住,重新蓋了起來,飛向了一個緊閉大門的宅子。
蘇月冷望著飛走的鐵棺,大步跨出:“靈焱小姐,我這就去開車……”
可他的話音未落,就看到靈焱已經踏出一個金光法陣。
那法陣越來越大,直到把夏明軒、夏明堂全都涵蓋在內。
靈焱淡然地抬手,她便好像將眼前的空間撕開了一道裂縫,天地旋轉。
等大家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宅院外。
明明尚在白天,這個宅子陰氣沉沉,宛如地獄。
而在石獅子的位置,赫然出現了兩隻點著鬼火的人皮燈籠。
以人皮做紙,以人頭骨做燭台,燒以陰魂。
煞氣撼天。
當人皮燈籠陰笑著轉到有字畫的一麵時,夏明軒、夏明堂兩兄弟瞳孔地震,差點一命呼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