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代沒有視頻給你刷的,就看看文字類的小說,網站瀏覽一類,我實在是無聊得沒有辦法,我看到他們有幾個斜靠在沙發上,我也有樣學樣的靠著,閉目養會神。局促不安的感覺我也是沒有的,畢竟我在社會上也曆練了幾年了,我看到眼前的場景,突然就想起一個不應景的出師表,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我想說的是我就是出身鄉野的小子,然後多年後到了魔都的鄉野彆墅,感覺就是回家了。
回家的感覺有點好,那是因為花蝴蝶紅姐的熱情接待。這個彆墅據說是紅姐的朋友借給她使用一段時間,她就相當於是主人了,端茶倒水一類的工作,情緒上的安撫,然後是特殊的味道,曖昧勾人的眼神,故意的山峰摩擦,讓人感覺就是有點衝動的意味了。或許這也是她那所謂的魅力,能吸引客人來玩的套路之一吧。我不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情況,但是她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意會不可言傳。
晚飯過後,天色有點暗了,場景我就不描繪了,不是詩人,寫不出優美的詩篇,我突然很好奇為啥這樣神秘,難道是傳說中某種神秘組織嗎?這就是玩笑話,我雖然不感興趣他們的內容,但是我還是知道一個大概的,他們要玩的某種遊戲,應該類似21點的遊戲吧。
當時魔都還比較流行,規則就是先每人發兩張牌,然後可以補牌,A可以做十點也可以做一點,花牌算十點,雙A最大,3個7就是翻多少倍,多少倍。也忘記差不多了,有個人做莊,閒家跟莊家比大小,莊家要是拿到雙A就通殺,具體細的規則我記不住了。補牌的規則也簡單,補了超過21點就算爆了,你的投注就被直接收了。可以任意補,翻倍最多的就是五小了,所謂的五小就是五張牌加起來的點數沒有超過21點,或者正好等於21點,如果你敢繼續6小的話,繼續翻倍還是比較恐怖的!
我們被一輛麵包車帶到了湖邊,夜色下的湖邊波光粼粼,月亮照耀下,顯得有點安逸寧靜,這畫麵要是帶上你喜歡的,曖昧的情人或者女朋友,有點文藝範的都能激發你的文學最高水準,比如張若虛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我沒那文藝範,隻好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過了會有隻船靠岸,紅姐招呼我們上去,我直接跟著李哥走,其他我也不用問,李哥告誡過我,可以看看,千萬彆多說話一類的,原因我自己能體會。比如你在某個麻將室看人打牌,人家正好輸了,就會說你壞了他的風水一類的玄學,贏了他也不希望你站他身後,怕你沾走他的好運,這個解釋,應該好理解吧。
船艙裡設置的東西跟那種棋牌室差不多吧,裝飾也一般,至於原因很簡單,他們經常換地方,裝飾得再好也用不上,人不多,加上我們大概20來個吧,三四個威猛的漢子,基本就是看看場子的人,估計是防止鬨事或者耍賴的吧,真正參與的人大概也就十個左右,還有陪同過來玩的,比如我這樣的。然後就是所謂某哥,一類的招呼人的。
船不緊不慢的往湖邊的蘆葦蕩行駛過去,裡麵已經開始熱鬨起來了,喊聲此起彼伏的,三邊三邊一類的,來個A啥的,我沒有參與,也不感興趣,邊上有個休息的沙發,抽著免費的煙,吃點免費的水果,悠閒自在,他們在熱火朝天的,發牌下注,我就是過來看看的,李哥後麵我是可以站的,但是我當時不懂規則,覺得還是邊上躺會比較舒服。這裡賭的稍微有點大,桌上的現金也比較厚,他們點錢方式也特殊,壓緊用尺子量下厚度,我當時還好奇,湊過去看了一會,一堆堆的紅色票子,那些賭徒的眼睛在放光,有看過西班牙鬥牛的嗎,那紅色票子相當於鬥牛士手上的紅布,賭徒就是那隻牛,至於鬥牛士嘛,就是組織者了,我就是邊上的觀眾,我想到這點我笑了笑,還挺形象的。後來我也成為那隻牛,我終於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