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聊累了,就各自睡了,醒來差不多又是2點多了,夏天總是讓人煩躁的,就算你不動,隻要出門總是熱的,李哥吃過午飯就不想動,可能是我年輕吧,我比較好動,紅姐電話給我,讓我到某個賓館給她送點咖啡冷飲一類的,是個成年人都懂啥意思。我也有那個衝動,加上我也不好拒絕,我是肯定要去的,她是短信發我的,李哥不想動,我就自己去了。
按照她需要的,我去買了點咖啡飲料一類的,到了賓館的時候,我就看到那若隱若現的山峰,薄薄的睡衣,那充滿曖昧的眼神。我也習慣了,畢竟不是第一次。在所有的曖昧的氣氛都拉滿了後,我也沒有啥害羞的,加上她也比較主動,做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該做的事。後麵其他的就是陪她聊聊天了。我突然提到那個胖女人眼睛閃過的紅光。
我把心中的疑問告訴了她,後麵她進去也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我從紅姐口中了解到這個胖女人,比較好賭,聽說輸的也比較多,她老公是個海員,常年的不在家,她都是偷偷的過來賭的,至於我說到的紅光一類的,我看到紅姐眉頭皺了皺,她在思考著什麼,她也不會告訴我更多的東西。
晚上李哥還是繼續坐莊,輸贏不大,我和老陳還是做點碼的小弟,時間就是這樣的過了三四天,基本上李哥的輸贏不大,我和他們都是這樣的混著吧,本來你去賭場打牌情況都差不多,除非你手氣特彆差,或者特彆好,才會有大點的輸贏,這個應該沒有人來反駁我吧,特彆是大點賭場,沒有一個賭徒是真正的傻子的,但是最後獲利的都是抽水的組織者。
這點是不難理解的,前麵我說的扔硬幣理論,正常的牌局就是抽水抽乾你,有人出千的牌局就是坑死你!所以正常娛樂就行,真正的賭場是我們無法預料的。
期間關慧給我打過幾次電話,我都說在陪老板在出差,事情還需要一段時間,我每次接電話都很注意,避開吵鬨的人群,應該說吵鬨的賭徒們。李哥一直在邊上看著我笑,最近幾天他贏回來差不多一大半了,心情那自然是大好的。
大概是第六天的時候,我和李哥去的有點晚了,所有的位置幾乎是滿了,我們就在邊上飛飛蒼蠅了,隻不過李哥飛的有點大,我就隨便扔個1000,2000的籌碼,那天有點奇怪,我竟然看到是那個胖女人在坐莊,感覺她贏的籌碼有點多。
我幾乎扔那門都是輸,的確輸個10000左右的,我不是很在乎的,但是我奇怪的是那個胖女人基本上是一直在通殺,我也不曉得為啥。李哥投注的就比較大,不一會就送了幾十個,我們兩個互相看了看。都覺得這個女人像認識牌一樣,基本補了以後都是能吃掉大多數閒家。要不然他就是很小的點數都不補牌。
淩晨2,3點的時候大家都在抽煙,反正是煙霧繚繞的,不要看李哥是個精明的投資客,他其實賭球打牌都是看天在收的,這也是大多數賭徒的正常行為。我注意到那個胖女人眼中又閃現了紅光,幾把過後,兩個威猛的漢子來了,架住了這個胖女人,用手從眼睛中扣出了隱形眼鏡,那個牌在隱形眼鏡中看的清清楚楚,有標誌性的。
紅姐終於出手了,她上次聽我聽到了這個問題,她其實一直也很關注,應該是私下找了某一類的專業人士,來破解這個問題,我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幾天中,不停的有陌生人士在晃蕩,都是些不常見的麵孔。
我也知道了這個胖女人為啥會眼睛閃紅光了,紅姐對在場的各位做出了承諾,有這個胖女人在的牌局可以得到適當的補償,她為了賭場的相對公平性,這個好理解的,畢竟有這樣的行為存在,其他的賭徒也不放心,抽水那就是不公平的。嘈雜混亂的環境,那幫賭徒都很憤慨,特彆是哪些輸的多的,更加的要用啥暴力手段,紅姐製止了這樣的行為。
紅姐的果斷就在這方麵,他竟然統計了所有人的輸贏,還有胖女人在場的輸贏,至於後麵的補償就不說了,這次的事也給紅姐埋下了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