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估計李哥也是這樣的,不得不佩服紅姐的手段,以及對渾水摸魚賭徒的處理,事情已經發生,這個場子基本是廢了,那個胖女人也得到了該有的懲罰一類的。
他們隻能繼續重新尋找場地,紅姐這幫組織者也害怕受到打擊,來自政府的壓力。我和李哥隻能返回魔都,李哥損失的確是有點慘重,至於那個坐莊的年輕人,我們一直沒有再看到,也不再清楚啥情況,直到後來光頭告訴我們兩,他有手藝,就是有出千的手藝,至於是不是紅姐安排的我就說不好了。聽說後來下場不是很好,至於實際的情況,妖嬈的紅姐也不會告訴我太多的內幕消息的。
李哥輸的有點多,當然不服氣,但是他暫時也沒翻本的機會,隻能回來處理一些事情。畢竟他也是有正當的生意。
至於我就暫時乖乖的回到關慧身邊,安分的接她上下班,做做家庭婦男一類的。加上五大聯賽間歇期間我也沒事可做,網站拿到的報酬也不如意,我隻好靠著歐冠重注盈利一直勉強支撐著。其實我心裡也很著急,我也在等待機會。
關慧家那邊情況一直在惡化,市場的不景氣,加上政府的宏觀調控,他們家工廠的缺口反而越來越大,她也是悶悶不樂的,會突然的發呆,會莫名奇妙的發火,我也儘量的小心翼翼的維持著這樣的情況。我們兩的收入在他家惡化的情況下簡直是杯水車薪。我有時候也在想,我要是我有能力解決就好了,但是現實的確很殘酷,很難做到。
“王總,有個好地方我帶你去玩玩”我有天突然接到了猥瑣光頭哥的電話,我也很奇怪啥情況。我也想看看什麼情況,我知道這小子的特色就是找場子賭。就是標準的賭徒行為。
“你在哪裡,我先過去找你”我在情況不明的時候一般都會去問問啥情況。我隻能這樣回複他。
我在接到艾總電話後,快速了到了猥瑣哥提供的地址,那猥瑣的表情,還是依舊。大黃牙一點沒有改變。他在指定的地點一直等著我,我想贏錢的心理也表露無疑,貪婪是人的本性,何況我也是個賭徒!
見麵後,猥瑣哥簡單的介紹了那邊場子散了後的情況,場子散了,他基本就是失業了,何況他也不是能吃苦的人。無所事事的他隻能通過他們特定的渠道找彆的場子。繼續賭或者做看外圍的小弟。
李哥不在我也沒啥底氣,這是實話。不說狐假虎威吧,最起碼李哥背後的勢力在,很多事能處理,我也不會擔心贏了錢拿不走,賭場裡類似黑吃黑一類的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現實中很多時候都有這樣的情況,輸了算你倒黴,贏了你人走不了,必須差不多吐出來盈利,很常見。我最擔心的就是這點。
我在猥瑣哥的一再保證下,才半信半疑的到了他們所謂的場子,場子位於靠近海邊的很近的魔都某郊區,我並不著急去場子賭,我先要觀察和考察實際的情況。
但是我太想靠著這個便捷的方式來賺屬於自己的資金了。觀察情況我並不著急,我隻是有點著急靠著這個賺錢了,賭徒的心理都差不多,覺得自己能贏。永遠認為自己是天選之子,最特殊的一個。加上我在賭場從來沒翻過車,我覺得靠著我的智商,我的技術應該沒啥太大的問題。
其實大多數賭場的套路都差不多,有聯係人接待你,問問你的基本情況,考察結束才會帶你過去,我能快速的進去,完全是因為光頭哥的大力舉薦了,他來拉人頭絕對有利益的!
我在回答完基本問題後,猥瑣哥也說了我們很熟悉一類的都是認識很久的兄弟一類的。
“王總抱歉啊,這是我老大定下的規矩,既然你跟艾總認識,我也不再多問了,有啥問題隨時可以聯係我”
“好的好的兄弟,有事肯定需要找你幫忙”我也敷衍回答著。
我詳細一問才知道組織者之一就是李哥的老鄉,那個前麵聯係李哥,讓關照艾總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