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也伸手輕輕撫過烏木盒。木質溫潤,觸手微涼。他忽然想起爺爺曾經教過他的一句口訣,隨後喃喃自語道:“七星北鬥,天樞為始,然張家人開鎖,需從瑤光逆起。”
因為張家人的血脈特殊,與常人相反?
他蹲下身,仔細看那七星鎖孔。七個孔洞大小不一,形狀也略有差異,分彆對應北鬥七星的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其中瑤光位的鎖孔邊緣,有一個極細微的凹痕,像是經常被摩擦。
“也許……不需要鑰匙。”張也沉聲道,“爺爺可能留下了開鎖的方法。”
他從腰間抽出隨身的小刀——那是爺爺留給他的,刀柄末端鑲著一小塊墨玉。他試探性地將刀尖插入瑤光鎖孔,輕輕一擰。
哢嗒。
輕微的機括聲。鎖內似乎有東西被觸動了。
“有戲!”薑妍妍眼睛一亮,大聲的說道:“但是接下來呢?按北鬥逆序,接下來應該是開陽、玉衡……可我們沒有鑰匙啊。”
張也看著那七個鎖孔,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隨即說道:“也許需要的不是七把鑰匙,而是七種……血。”
八門秘術中,有一種古老的“血脈鎖”,需要特定血脈的後人滴血入孔,以血為鑰。這七星鎖的七個孔洞大小形狀不一,正好對應八門中七門的特征——張家、發丘、摸金、搬山、卸嶺、養屍、守形。唯獨缺了守形門。
“試試。”張也當機立斷的說道,“我是張家血脈,先來。”
他劃破指尖,將血滴入瑤光孔。血液滲入孔內,鎖內傳來輕微的“滋滋”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吮血液。
“該你了,妍妍。發丘血脈。”
薑妍妍照做,將血滴入開陽孔。
“我……我雖然是養屍門,但血脈可能不純。”王牧猶豫道。
“試試。”張也說道。
王牧滴血入玉衡孔。
周璃不是八門後人,關老爺子是卸嶺力士人,但現在還沒有回來,鄂雅雖為走影門薩滿傳承卻未必是純血。所以,剩下的天權、天璿、天樞三孔無人可試。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時,岩縫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喘息。
“有人來了!”周璃瞬間舉槍瞄準岩縫入口。
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踉蹌擠入,撲倒在地——是獨眼老者手下那個擅長爆破的漢子,他胸口有個血洞,呼吸微弱。
“老……老大讓我……傳話……”漢子每說一個字都噴出血沫,“追兵……五十多人……鑰匙守護者……長生會……還有……第三方……”
“第三方?”張也衝過去扶住他,“什麼第三方?”
“不……不知道……”漢子眼神渙散,好一會才接著說道:“穿黑衣……不是現代打扮……用……用冷兵器……但身手可怕……老大他們……全死了……”
話音未落,漢子頭一歪,氣絕身亡。
岩洞內死一般寂靜。
獨眼老者和他的人,全死了。而現在,外麵至少有三方勢力在圍剿他們。
“七星鎖必須打開。”張也咬牙道,“裡麵一定有爺爺留下的重要東西,可能是破局的關鍵。”
他再次看向那三個空著的鎖孔。天權、天璿、天樞——對應摸金、守形、搬山三門。
“如果……如果我的血可以模擬其他血脈呢?”張也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隨即說道:“張家血脈特殊,爺爺說過,我們的血在某些情況下可以‘擬化’其他屬性。”
“太冒險了。”周璃反對道,“萬一鎖有識彆機製,錯誤血脈觸發自毀怎麼辦?”
“沒時間猶豫了。”張也看著岩縫方向,外麵已隱約傳來搜素的人聲,“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他再次劃破手指,這次將血分彆滴入三個空鎖孔。
第一滴,天權孔,毫無反應。
第二滴,天璿孔,鎖內傳來輕微的“哢”聲,像是某個機關鬆動了。
第三滴,天樞孔——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