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還得逞似的抱住龍飛揚的手臂,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然後挑釁地看了柳如煙一眼,做了個鬼臉。
“再說了,飛揚哥哥是不是男人,關你屁事?”
“反正你也嘗不到!氣死你!”
“你……”
柳如煙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口黑血又噴了出來。
“行了,彆跟這種貨色廢話。”
龍宛兒嫌棄地皺了皺眉,似乎多看柳如煙一眼都會臟了眼睛。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
拔開瓶塞。
隨手倒出一隻通體碧綠的小蟲子。
那蟲子隻有米粒大小,長得圓滾滾的,背上還有幾道金色的紋路。
“去。”
龍宛兒手指輕輕一彈。
那隻小蟲子在空中劃過一道綠線,精準無比地落在了柳如煙潰爛的傷口上。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響徹整個彆墅。
那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那隻碧綠的小蟲子一接觸到鮮血,瞬間就變得興奮起來。
它扭動著身軀,滋溜一下,直接鑽進了柳如煙的皮肉裡。
緊接著。
肉眼可見的恐怖一幕發生了。
柳如煙的皮膚下,突然鼓起一個個小包。
那些小包飛快地移動著,此起彼伏。
那是蟲子在裡麵瘋狂遊走、啃噬!
“救命……救命啊!”
柳如煙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
指甲把皮肉抓得稀爛,鮮血淋漓。
可是那種鑽心的癢和痛,根本止不住。
她感覺有無數張小嘴在啃食她的內臟,在吸食她的骨髓。
“噬心蠱?!”
站在林衛國身後的兩個穿著和服的男人臉色驟變。
其中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手按在了腰間的武士刀上,指節發白。
這種苗疆的惡毒手段,即使是他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黑龍會武士,看了也覺得頭皮發麻。
“田中先生,山本先生,不必驚慌。”
林衛國卻顯得很淡定。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在地上痛得打滾、慘叫連連的柳如煙。
仿佛那隻是一條即將死去的野狗。
“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龍飛揚。
臉上露出一種勝券在握的笑容,那笑容扯動著僵硬的麵皮,顯得格外詭異。
“龍飛揚,我知道你很能打。”
“剛才在四合院,你確實給了我一個驚喜。沒想到連‘九頭蛇’衛隊都攔不住你。”
林衛國停頓了一下。
他猛地發力。
哢嚓!
手中的黑色珠子被瞬間捏得粉碎。
啪!
一團濃稠的黑霧爆開。
並沒有消散,而是像活物一樣纏繞在他的指尖。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闖到這裡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彆墅的大廳裡,突然刮起了一陣風。
這風來得毫無征兆。
也不猛烈。
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鑽進了每個人的骨頭縫裡。
就像是有人突然打開了停屍房的大門。
楊小安本來縮在車旁看戲,手裡還抓著包薯片。
被這風一吹,渾身的肥肉都劇烈抖動起來。
牙齒不受控製地哢哢作響。
手裡的薯片袋子都拿不穩,撒了一地。
“什……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這麼冷?空調壞了嗎?還是鬨鬼了?”
他搓著滿是肥肉的手臂,拚命往車輪後麵縮。
龍飛揚眯起了眼睛。
他感覺到了。
一股極其鋒銳、極其霸道的氣息,正在從彆墅深處蘇醒。
那不是內勁。
也不是真氣。
那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高等的力量。
帶著一種俯視眾生的傲慢。
“有點意思。”
龍飛揚嘴角微微上揚,往前踏了一步。
直接擋在了龍宛兒和龍靈兒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