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孔家始終是香江首屈一指的家族,那個什麼狗屁陳青鬆竟然還妄想動搖孔天成的地位,他算哪根蔥啊!雖然我之前也被豬油蒙了心,虧了一筆錢,但好在及時醒悟,認清了現實,還不算太遲!”
“現在我才徹底明白,陳青鬆不過是個隻會吹牛皮的家夥,佳寧集團根本拿不出任何像樣的成績。反觀孔天成的光明集團,鳳凰家電這種踏實做事的企業就不提了,光明科技也攻克了不少新技術,光明影業更是拍出了一部又一部佳作,而這些還隻是冰山一角——這才是真正巨頭該有的根基!”
“說起來真是滿肚子苦水,我當初居然賣掉了和黃的股份去購入佳寧的股票!如今才懂,隻有和黃每年穩穩當當的股息才是真金白銀,佳寧集團和那個陳青鬆,純粹就是一群江湖騙子!”
時間會說明一切,這話真是一點都沒錯。當年拋售和黃轉投佳寧的股民何止一二,簡直是成千上萬!
到了這個時候,這些人紛紛開始公開懺悔,更有極端者悔恨到跳河輕生,幸虧被路人及時救起。記者前去采訪的時候,那人還對著鏡頭涕淚橫流,哽咽著向孔天成道歉,說自己瞎了眼,被陳青鬆那個王八蛋給騙得血本無歸!
“呃……這……”周駿特地把這段采訪拿給孔天成看,一下子就把孔天成看得啞口無言。
周駿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也隻有他敢跟孔天成開這種玩笑,畢竟兩人之間的關係非同尋常。
“行了行了,不笑了。”周駿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不得不收住笑意——因為他已經察覺到孔天成眼中閃過一絲想揍人的衝動,連忙正色轉入正題,“成少,我這次來是有正事要彙報。”
“大陸那邊建好的工廠已經全麵投產,剛完成了一批新品生產,質檢全部通過,正準備發往美帝。”周駿語氣認真,雖然平日裡吊兒郎當,可一旦談到正事,比起從前確實成熟了許多,也不負孔天成一路以來的錘煉。
“這麼快?”摩根財團的投資早已到賬,孔天成知道廖建軍定會迅速推進項目,卻沒料到進度竟遠超預期。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即便他已有心理準備,依然低估了華夏人民骨子裡那股驚人的創造力!對華夏人而言,世上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前世所見的“三天一層樓”、自主研發載人飛船等奇跡,一次又一次印證著這個民族與生俱來的拚搏精神!
“嗯,很好。”孔天成點頭,“這批新產品留一部分做儲備,其餘全部運往美帝。你親自跑一趟,畢竟是首次交接,彆在細節上出岔子。”
周駿應聲點頭,立刻著手準備。這一批冰箱與洗衣機中,都搭載了光明科技最新研發的技術,他也想看看,能否再現當年液晶電視問世時的轟動效應!
“老板,讓周駿獨自前往美帝,會不會有些冒險?”待周駿離開後,蘇蓉蓉才低聲開口,“畢竟對方是摩根財團,您不是常說那些人精得像狐狸一樣嗎?”
蘇蓉蓉的擔憂並非多餘。儘管小約翰與奧爾登對孔天成一向禮遇有加,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會以同樣態度對待周駿。
雖說合作框架已然確立,但彆忘了,周駿身上還擔著歐洲與北美市場負責人的頭銜——難保奧爾登不會動些彆的心思。
“蓉蓉,你的顧慮沒錯。”孔天成微微頷首,表示認同,“不過你也彆小看周駿。他的玩世不恭隻是表象,不代表他不懂分寸。商業經驗或許尚淺,但論起不吃虧、會鑽營的那一套心思,他可一點不比任何人差!”
蘇蓉蓉對周駿的了解終究不及孔天成深入,聽他如此一說,便不再多言。
而事實也正如他們二人所料,摩根財團的主管奧爾登在與周駿完成交接後,立馬提議邀他共進晚餐。
周駿欣然應允,那副自來熟的架勢,反倒讓奧爾登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周先生,我聽說您是孔先生最得力的心腹,如今還掌管著歐洲和美帝市場,可見能力非凡,否則怎會獲得如此重任!”飯後,奧爾登帶著周駿走進一家酒吧,喝酒之際便順勢恭維起來。
聽罷此言,周駿眼珠一轉,推開身旁的女伴,一把摟住奧爾登的肩膀道:“老登啊,我看你挺順眼,悄悄跟你透露點秘密!”
奧爾登以為周駿喝高了,準備說些內幕消息。
不料周駿咧嘴一笑,語氣狡黠:“你知道為啥我老板這麼重用我嗎?”
奧爾登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連忙追問:“為什麼?”
周駿擺出一副紈絝子弟的無賴姿態,指著桌上整列的酒杯道:“想知道?行啊,先把這桌上的酒全乾了!”
奧爾登看了看周駿,又瞧了瞧那一排酒杯,略顯遲疑。但想到孔天成之前的交代,他一咬牙,二話不說端起酒杯,一口氣連飲十二杯,儘數下肚!
“好!夠痛快!”周駿拍手叫好,“老登,你既然這麼講義氣,那我也不能耍滑頭!實話告訴你——我老板器重我,是因為……我會拍馬屁!”
“噗!”話音剛落,奧爾登瞬間成了噴射戰士,酒水從口中噴湧而出!縱使酒量過人,也扛不住這般猛灌,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竟被這混蛋拿來耍著玩!
奧爾登欲哭無淚,狠狠瞪了周駿一眼,轉身直奔洗手間。
“叫你老登真是一點沒叫錯,小子,跟我鬥心眼,你還太嫩!”周駿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殊不知奧爾登第一時間就向孔天成彙報了此事,還委屈地表示,下次絕不再接這種倒黴任務!
沒錯,這一切都是孔天成精心安排的。蘇蓉蓉先前的擔憂,恰好提醒了他——今後周駿要接手的事務將越來越多,難免會與那些擅長算計的人周旋。
對於小約翰和奧爾登,孔天成談不上百分之百信任,畢竟真正精明的商人,有幾個會把所謂情分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