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客棧夜思,暗流將啟_神帝歸來:從贅婿開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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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客棧夜思,暗流將啟(1 / 2)

客棧後院狹小的房間裡,隻有桌上那盞老舊油燈豆大的火苗,在昏黃的琉璃罩中靜靜燃燒,將秦絕的影子拉得細長,扭曲地投在斑駁的牆壁上。窗戶緊閉,窗紙糊得嚴實,隔絕了外界大部分的光線與聲響,隻隱約傳來遠處街市模糊的喧囂,與後院偶爾幾聲蟲鳴犬吠。

空氣中有淡淡的黴味與劣質熏香氣味,混合著秦絕身上尚未散儘的、一絲極其微弱的血腥與塵土氣息。桌上,攤著幾樣剛從那些黑衣人身上得來的東西:幾塊下品靈石,幾瓶普通的療傷、回氣丹藥,幾件不入流的法器殘片,以及最重要的——那塊刻有“玄”字編號的黑色令牌,和一張繪製在粗糙皮紙上的、標注著臨淵城部分區域與城外幾處地點的簡易地圖。

秦絕已換下一身染塵的灰布短打,重新穿上乾淨的深灰色布衣,靜靜地坐在桌旁,目光落在令牌和地圖之上,手指無意識地輕叩著桌麵。他的呼吸悠長平穩,臉上沒有任何驚魂未定的神色,隻有一片沉靜的、仿佛寒潭般的深邃。

剛才巷道中的短暫遭遇與雷霆反殺,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大波瀾。兩世為人,曆經無數生死,比這凶險十倍的絕境他也走過。真正的威脅,從來不是明刀明槍的廝殺,而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是盤根錯節的勢力羅網,是那看似平靜水麵下,足以吞噬一切的洶湧暗流。

“玄天宗的外圍暗樁……清道夫……”秦絕拿起那塊黑色令牌,入手冰涼,質地堅硬,並非凡鐵。令牌背麵的數字編號是“七十三”,意味著像剛才那樣的“清道夫”小組,至少有數十支,甚至更多。他們行動乾脆,配合默契,下手狠辣,顯然是經受過嚴格訓練,專為處理“臟活”而設。玄天宗將懸賞明麵掛在“聚寶樓”,暗地裡卻派出這等力量在城中逡巡捕殺,其決心與狠厲,可見一斑。這絕不僅僅是為了給清虛等人報仇,恐怕更重要的,是覬覦他可能從“囚龍”之地帶出的“東西”,以及……滅口。

“神火門在暗中排查火修,有追蹤火焰氣息的秘術……皇室荊棘衛在落雁鎮方向活動,目標不明……城主府與中州‘天機閣’接觸……”秦絕腦海中,之前從集市老者那裡得來的信息,與此刻的遭遇相互印證,交織出一張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險的臨淵城勢力分布與意圖圖。

玄天宗、神火門,是明麵上的餓狼,張牙舞爪,懸賞高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皇室荊棘衛,則像是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行蹤詭秘,意圖難測,但無疑也對他,或者說對他身上的“東西”極感興趣。而城主府與“天機閣”的接觸,則讓這潭渾水更加深不可測。“天機閣”是中州一個極為神秘、以推演天機、販賣情報著稱的超然勢力,輕易不涉足俗世紛爭,他們此刻出現在臨淵城,難道也是因為墜龍淵的異變,或者說……是察覺到了“鎮天神符”這等神物出世的氣息?

壓力,如同無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心頭。臨淵城,已然成了一座巨大的囚籠,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無數隻手掌在編織羅網。他就像一頭誤入獵人圍場的孤狼,每一步都需萬分小心,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然而,秦絕眼中並無懼色,反而燃起一絲冷冽的戰意與更加堅定的決心。越是絕境,越能磨礪鋒芒,越是圍堵,越要殺出一條血路!

他的目光,轉向桌上那張簡易地圖。地圖繪製得頗為粗糙,顯然是臨時趕工或記憶所繪,但標注的幾個點卻頗為關鍵。臨淵城的四個主要城門、飛舟碼頭、城主府、聚寶樓、悅來居(荊棘衛駐地)、黑水澤大致方位、落雁鎮,以及……在城西偏北,一片用紅筆圈出、旁邊打了個醒目“?”的區域——正是“鬼哭林”!

地圖邊緣,還有一行小字:“七日,子,亂葬崗東三裡,老槐樹。”

這行字,筆跡與地圖不同,更加潦草、隱晦,像是後來添加的暗記。結合那老者的信息,秦絕瞬間明了——這很可能就是關於“暗流”下一次偷渡行動的時間、地點線索!七日後的子時,在城北亂葬崗以東三裡,一棵老槐樹下集合或接頭!

“暗流……”秦絕手指點在那行小字上,眼神閃爍。“一條見不得光的偷渡路子,背景深,要價高,但足夠隱秘安全……或許,這真是唯一的機會。”

但前提是,必須找到“引路人”,獲得信物與暗號,並準備好讓對方心動的“代價”。老者說引路人神出鬼沒,或許在“鬼哭林”出沒,或許會主動找上“有價值”的目標。

“價值……”秦絕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他身上,能讓“暗流”這種神秘組織感興趣的“價值”,恐怕不少。無論是“囚龍”之地帶出的秘密,還是他自身展現出的實力與潛力,亦或是……那枚補全了兩塊碎片、威能初顯的鎮天神符,以及丹田中溫養的“逆鱗”、“斬龍”殘劍。當然,後兩者是他絕不能暴露的底牌,但前兩者,或許可以作為談判的籌碼,或者……釣魚的誘餌。

隻是,與虎謀皮,風險同樣巨大。“暗流”的背景、信譽、真實目的,一概不知。貿然接觸,無異於將自己送入另一個可能更危險的虎口。他需要更多關於“暗流”的信息,需要判斷其可信度,更需要一個萬全的、即便交易失敗也能全身而退的計劃。

“還有七天時間……”秦絕心中盤算。這七天,他不能坐以待斃,更不能輕易暴露。他需要一份臨時可用的、能應付一般盤查的身份,需要更詳細了解各方勢力在城內的具體布置與漏洞,需要摸清“鬼哭林”的虛實,也需要……設法準備一些足以打動“暗流”,又不會暴露自身根本的“代價”。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枚得自天機散人、如今已與他心神相連的“玄玉龜甲”。龜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乳白色光澤,表麵的天然紋路仿佛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他嘗試著,將一絲蘊含著“天機”道韻的靈力注入其中,同時默想關於“暗流”、“鬼哭林”的信息。

龜甲微微一熱,表麵的紋路流轉,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朦朧的、如同水波般的微光。但這一次,並未再投射出清晰的地脈靈絡圖,隻是在光芒中心,隱約浮現出幾個極其模糊、扭曲的意象碎片——一片被濃霧籠罩的、扭曲的樹林虛影(鬼哭林?),一個背對而立、籠罩在黑袍中的模糊人影(引路人?),以及……一張仿佛由無數細密符文構成、不斷變幻的虛幻契約(交易?)。

意象破碎、混亂,且極其耗費心神。秦絕隻是維持了數息,便感到一陣微微的眩暈,連忙撤去靈力。龜甲光芒黯淡,恢複平靜。

“天機莫測,難以儘顯……但至少,方向沒錯。‘鬼哭林’、‘引路人’、‘契約’……看來,這條路確實存在,但也充滿了變數與凶險。”秦絕收起龜甲,揉了揉眉心。強行以龜甲推演未知,對他如今的神魂消耗頗大,不能頻繁使用。

他將桌上的令牌、地圖、靈石丹藥等物,分門彆類收好。那些黑衣人的兵刃、雜物,大多普通,無甚價值,被他以“化屍符”殘餘的侵蝕之力,在牆角悄然化去,不留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走到窗邊,側耳傾聽片刻。外麵街道的喧囂已漸漸平息,隻餘打更人悠長而沙啞的報時聲遠遠傳來。

“三更天了……”

夜深人靜,正是某些隱秘活動開始的時候。秦絕眼神微動。他需要更多信息,而夜晚,往往是情報最活躍、也最容易被有心人捕捉的時候。他不能被動等待,必須主動出擊,但需更加謹慎。

他換上一身更加深沉的、近乎純黑的夜行衣(同樣得自蘇沐雨的準備),將頭發以布巾包起,臉上蒙上黑巾,隻露出一雙平靜而銳利的眼眸。氣息,則被他以鎮天神符的“鎮壓”道韻配合《混沌吞天訣》的特殊法門,收斂到近乎虛無,如同與黑暗融為一體。除非是修為遠超於他,或者擁有特殊探查神通者,否則極難察覺。

檢查了一下隨身物品:幾枚“迷神瘴煙彈”和“無影針”以備不時之需,幾張不同類型的低階符籙,那柄短匕,以及……從那些黑衣人身上得來、尚未使用的一枚特製傳訊符(或許能用來誤導或反向追蹤)。他沒有攜帶“逆鱗”殘劍,此物雖殘,但材質特殊,且與他心血相連,容易引來不必要的感應,依舊溫養在丹田最為穩妥。

準備妥當,他如同一縷沒有重量的青煙,悄無聲息地推開後窗(窗栓早已被他以巧勁震開),身形一閃,便已融入客棧後院濃鬱的黑暗之中,再一晃,已然翻過不高的院牆,落在了外麵僻靜無人的小巷裡。

夜風微涼,帶著臨淵城夜晚特有的、混雜著各種氣息的微腥味道。遠處,隻有零星幾點燈火,大多是賭坊、勾欄、或者某些特殊場所徹夜不眠的證明。更遠處,城主府方向燈火通明,隱約有甲胄碰撞與巡邏的腳步聲傳來,戒備比白日更加森嚴。

秦絕沒有貿然前往“鬼哭林”或“亂葬崗”這些明顯可疑的地方。他選擇了一條迂回的路線,穿行在屋簷、巷道的陰影之中,如同一隻真正的夜梟,朝著城西,傭兵、冒險者聚集區域的方向潛行而去。他想去看看那個“傭兵酒館”夜間的情況,或許能聽到一些白天不易得知的消息,特彆是關於出城任務、路線安全,以及各方勢力夜間動態的。

他身形如鬼魅,在複雜的街巷中快速移動,卻又總能巧妙地避開夜間巡邏的城衛軍,以及一些明顯是各方勢力布下的暗哨。得益於強大的神魂感知與對空間的微弱感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目光與警戒陣法,在他眼中如同黑夜中的燭火,清晰可辨。

然而,就在他即將接近城西那片喧鬨區域,穿過一條相對寬闊、但此刻已行人絕跡的主乾道時,前方街角轉彎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沉重,卻又竭力壓抑的腳步聲,以及低低的、帶著驚慌的喘息!

緊接著,一個踉踉蹌蹌、渾身浴血、氣息萎靡到極點的身影,猛地從拐角處衝出,撲倒在街道中央!那人似乎想要掙紮爬起,卻力不從心,隻是勉強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沾滿血汙、卻依舊能看出幾分清秀年輕、此刻充滿了絕望與不甘的臉龐。他身上的服飾,赫然是……玄天宗內門弟子的樣式!而且,看其腰間的玉佩紋飾,身份似乎不低!

而在其身後,拐角陰影中,數道如狼似虎、散發著凜冽殺氣的黑衣身影,已然如同附骨之蛆,急追而出!為首一人,氣息赫然達到了靈海六重!手中一柄細劍,閃爍著幽藍的毒芒,直指地上那名重傷的玄天宗弟子後心!

是滅口?還是內訌?!

秦絕瞳孔微縮,身形瞬間隱入街道旁一根粗大廊柱的陰影之中,氣息徹底消失,如同化作了石頭。他沒想到,會在此地,撞見這樣一幕。玄天宗的人,在追殺自己宗門的內門弟子?而且看這架勢,分明是要置之於死地!

那重傷的玄天宗弟子,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後追兵已至,眼中絕望更甚,但他猛地一咬牙,仿佛用儘了最後力氣,從懷中掏出一物,朝著秦絕藏身方向的斜對麵,一家早已打烊的店鋪招牌下,狠狠擲去!同時嘶聲喊道:“東西……在……告……”

話音未落,那柄幽藍毒劍,已如毒蛇吐信,洞穿了他的後心!鮮血迸濺,弟子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而被他擲出的那物,是一個巴掌大小、用油布緊緊包裹的、散發著微弱靈力波動的扁平方塊,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地一聲,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了那家店鋪招牌下的陰影裡,滾了幾圈,停在了一堆雜物旁邊。

那幾名黑衣追兵瞬間衝至屍體旁,確認目標已死後,為首那靈海六重修士目光如電,立刻掃向那物落地的方向,厲聲道:“搜!把東西找出來!絕不能讓其流落出去!”

幾名黑衣人立刻分散,朝著那片區域撲去。

而藏身廊柱陰影中的秦絕,目光落在那油布包裹上,又掃過地上那具尚帶餘溫的玄天宗弟子屍體,以及那幾名正在快速搜索、氣息淩厲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瀾。

是視而不見,悄然退走?還是……

那油布包裹中,會是什麼?能讓玄天宗內部出動這等精銳力量追殺、滅口,甚至讓那名弟子臨死前拚死也要拋出的“東西”……恐怕絕不簡單。而且,那弟子臨死前喊出的“告……”是什麼意思?告發?告知?還是某個地名或人名的一部分?

電光石火之間,秦絕心中已有了決斷。風險與機遇並存。或許,這偶然撞見的、玄天宗內部的隱秘追殺,會成為一個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就在一名黑衣人即將觸碰到那油布包裹的刹那——

“嗤!”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仿佛夜風吹過縫隙。那名黑衣人身體驟然僵直,眉心處,一點細微的紅痕滲出,眼神瞬間渙散,軟軟倒下。至死,他甚至沒看清襲擊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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