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洛回到彆院,已經是一天一夜後。
秦慕霜幾人沒睡,都在打坐調息。
看到她鬼混回來,三人紛紛睜開眼。
“吃飽了?”
蘇羨魚趴過來往她衣領裡看。
嘖,簡直慘不忍睹。
雲洛摸了摸丹田,確實吃飽了,還浪費了不少。
裴硯清是越來越上道了,服務意識超強。
該溫柔就溫柔,該霸道就霸道。
珍珠鏈都弄斷兩條。
事後還摳摳搜搜地撿起來。
嘖,劍修就是劍修,太節儉了。
這東西蘇羨魚已經給她做了幾百個,根本不怕丟的。
被打趣了一會兒,褚璃神神秘秘道。
“你知道嗎,林霆被人打了,那裡還被廢了。”
“是哪個正義使者?”
雲洛滿臉寫著:討厭的人終於遭報應了。
“聽說是有邪修混進來了,那林霆倒黴被打得半身不遂,不能人道。這兩日全麵戒嚴,青蓮劍宗修為高的弟子都派出來巡邏了。”
“這邪修膽子挺大,青蓮劍宗也敢闖。”
雲洛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解氣歸解氣,咱們可得小心點,那些邪修,功法邪門得很,最喜歡抓我們這些正道弟子煉化魂幡,或是抓去當爐鼎。”秦慕霜在一旁提醒。
“對對對!咱們這些時日就不要亂跑了。”褚璃跟著附和。
雲洛跟著點頭,簡單聊了幾句坐下開始鞏固修為。
她已經感覺自己的木靈根隱隱摸到了築基大圓滿的瓶頸。
水靈根也快到築基中期。
若是能在這兩日突破,奪魁的希望也更大一點。
……
裴硯清回到內門後才得知自己不用去賣票了。
宗主安排他去守住內門和外門之間的入口。
時間幾乎都安排在晚上。
他微微蹙眉,這樣他晚上就沒有時間找雲洛了。
而白日雲洛又有比試,不方便去打擾她。
不過既然是宗門的規定他也不好說什麼。
他耐心守了一個晚上,到了白日,陸璟來找他輪換。
“煩死了,邪修真會找事。”
裴硯清狐疑,問道:“邪修?”
“對啊。”
陸璟將有弟子遭遇邪修偷襲的事講了一遍。
聽到林霆的名字,裴硯清都明白了。
他可以瞞過其他人,可師父和幾位修為高深的長老,看一眼便知是他做的。
守山門是假,警告他才是真。
“師兄,你回去修煉吧,這我來守著。”
陸璟拍了拍他肩膀,突然看到他手腕上戴著一串東西。
他抓住裴硯清的手抬起來一看,竟是一串珍珠。
上麵的珍珠雖然小,但顆顆圓潤飽滿,且大小幾乎一致。
“師兄,你怎麼戴起手鏈了?”
他說著要去碰,被裴硯清狠狠拍開了。
裴硯清後退一步,像是怕他碰到。
“彆整日無所事事,你好生守好,我回去了。”
說罷,身形一閃,人消失在了原地。
“切,不看就不看。”
陸璟嘀嘀咕咕,抱著劍靠在假山上。
裴硯清回到自己洞府,右手摸了摸左手腕的珍珠鏈。
昨日不慎弄斷了,雖然雲洛給了新的,可他還是把散掉的珍珠收集起來重新連在一起。
有好幾顆還是他吸出來的。
看著手腕上的珍珠,他眼神暗了暗。
他知道這很變態,不過,他不想壓抑那點小心思。
沈棲塵不是炫耀雲洛送了他胸鏈嗎?
而現在,他不僅有胸鏈,還有沾染了雲洛氣息的珍珠。
沈棲塵拿什麼和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