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肚皮都撐圓了。
雲洛一高興,裴硯清的心情也跟著放鬆起來。
辟穀多年的他,今夜難得來了食欲,解決掉一大半的菜。
飯後。
裴硯清去整理淩亂的床鋪,雲洛則在院子裡拿出天河傾練劍。
直到將丹田裡的靈力消耗一空,她拿出一瓶靈液倒在上麵。
吸收了靈液的天河傾又變得閃亮如新。
大橘跑出靈劍空間,舒服得在地上打滾。
“啊~舒服,主人,再來一瓶好不好?”
雲洛摸了摸它柔軟的肚皮,又倒了一瓶上去。
大橘舒服得要上天了,發出奶聲奶氣的喵嗚聲。
拽拽趴在一旁練習心法,聽到這夾子音露出輕蔑之色。
這隻騷貓,勾走主人太多注意力了。
它舔了舔爪子,屁股高高翹起伸了個懶腰,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大橘身旁。
肥碩的屁股一坐,將大橘擋了個嚴嚴實實。
“主人,我想吃靈果。”
雲洛看出它的小心思,摸了摸它的大腦袋。
“好。”
都是她的貓,當然要一碗水端平。
裴硯清剛從屋裡出來,就看到一隻橘黃小貓從拽拽屁股下鑽出來。
他一眼認出那是劍靈,唇角不由勾起。
聽說,雲洛取走的,是劍塚裡那把無名神劍。
如今一看,此劍的威力,恐怕遠超神劍榜上的任何一把。
看一貓一兔孫在雲洛麵前爭寵,他不由走過去。
大橘粉色的鼻子動了動。
“嗯,你身上為何有娘親的味道?”
裴硯清怔了下,麵色微紅。
“因為,我是你爹。”
雲洛:?
大橘:?
拽拽:?
三雙不同形態的眼睛疑惑看著他,裴硯清無辜地看著雲洛。
難道它說的娘親不是雲洛嗎?
“哈哈哈……”
沒一會兒,雲洛反應過來,發出無情的嘲笑。
“它的娘親,是靈樞仙尊。我這把劍,就是靈樞前輩所鑄。大橘應該是聞到承影劍的味道了。”
她拿出天河傾,在他麵前挽了幾個劍花。
裴硯清鬨了個大紅臉,不過心中的喜悅卻並未消散。
她拿到的劍居然也出自靈樞仙尊。
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但很快,他臉上的喜悅淡了幾分,心中升起一絲悵然。
他想起在歸墟秘境,雲洛竟能隨意拿起承影劍。
神劍與主人心意相通,恐怕那時,他便已經動了心。
如今他道心已破,等他身死之後,承影劍就會自己回到劍塚。
那時候,雲洛會記得他多久呢?
恐怕不會太久吧。
她天賦高,又如此年輕,等擁有了上萬年的壽元,自己不過是她人生中毫不起眼的一個過客。
想到這,裴硯清呼吸急促了幾分。
他不想如此。
所以,他想在她生命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