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塵怎麼也沒想到,這人不幫自己就罷了,還反過來踩自己一腳。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他自己信嗎?
是誰道心破滅前,想要弄死所有靠近雲洛的男人?
可惜當著雲洛的麵,他不好爭論,最終隻是陰陽怪氣了一句。
“裴兄還真是大度。”
說罷,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坐到雲洛身旁。
“阿洛,這王宮我住著一點都不舒服,我們還是去外麵找客棧吧。”
小狐狸在胸口拱來拱去,雲洛沒心思細想他的言外之意。
“不舒服嗎?我住著還挺好的。”
“不過你要想出宮住也可以,但你連王宮都住不慣,客棧恐怕更不舒服。”
“其實我哪兒都住不慣。”沈棲塵將下巴放到她肩上,“但如果身邊有阿洛,我都可以。”
“阿洛,我搬來和你住吧?”
“你知道的,我身體不好,不像裴兄皮糙肉厚,哪兒都可以將就。”
皮糙肉厚裴硯清:“……”
若以前雲洛可能會將就他,但現在她有正事,隻能無情拒絕。
“不行,塗山鄞專門給我們備了宮殿,你跑來和我住,豈不是讓人覺得他安排不夠妥帖。”
“去人家家裡做客,就不要挑三揀四了。”
她板著臉說話,沈棲塵更恨得牙癢癢。
該死的騷狐狸,他祖宗跟自己過不去,小的還跟自己過不去。
“可是阿洛,我覺得那妖皇對你圖謀不軌,想幫你看著點。”
“他們狐狸最喜歡玩弄人心了,你涉世未深,彆被他騙了。”
“他把我們刻意分開,就是為了離間我們,好一個人霸占你,簡直居心叵測。”
“而且,那塗山鄞是妖皇,每天想給他送女人的人從這能排到合歡宗,他能一直抵住誘惑嗎?”
“阿洛,你說過不要臟男人的。”
塗山鄞窩在雲洛胸前要氣瘋了。
這該死的綠茶男,居然汙蔑他的清白。
賤人!
他氣得小小的身子瘋狂顫栗,柔軟的毛發掃著雲洛領口露出的肌膚,讓她呼吸亂了幾分,身體有了些異樣的反應。
雲洛深呼吸兩口,默不作聲按了按胸前,又拍了兩下以示安撫。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無論是誰你都要說道兩句,你就不能和裴硯清一樣懂事一點。”
“行了,我做什麼自有我的節奏,你們兩個自己忙去吧,我要修煉去了。”
她冷冰冰開始趕人,實則早已烈焰焚身。
小狐狸蹭來蹭去的,將她一身邪火都蹭出來了。
騷狐狸就該被她狠狠乾一場。
“阿洛……”
沈棲塵眼睛都氣紅了,她居然說裴硯清比他懂事?
他可沒乾過把雲洛藏起來的事。
雲洛見他不走,乾脆親自動手將他推出門外,連帶著在一旁的裴硯清也推了出去。
裴硯清覺得無辜,但想了想,沈棲塵說得似乎有理。
“阿洛,我雖不完全讚同沈弟的說法,但有句話他說得沒錯。”
“妖族善淫,他還是妖皇,誘惑頗多,你要是……”
他壓低聲音道:“不過你若喜歡,可以先拿他元陽,之後他再如何,你也不虧。”
這話比沈棲塵說得有藝術多了。
雲洛敷衍著點頭,“我清楚,你真的要修煉了,你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