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把將人推遠,匆匆關上門。
門外,兩人站在門口麵麵相覷。
“她有些奇怪。”裴硯清無比確認。
沈棲塵露出抹譏諷:“你才看出來嗎?她那屋裡,怕是藏了個野男人。”
“什麼?”
裴硯清錯愕,他剛剛沒有察覺到任何氣息。
“嗬,你們劍修果然腦子都有問題。”沈棲塵一肚子氣有了發泄口,“那好歹是妖皇,就算受了傷修為也在你我之上,想收斂氣息躲過你我的眼睛輕而易舉。”
“可你呢,非但不幫我,還拆我的台。”
他越說越氣,更為自己感到委屈。
這窮劍修,也就仗著雲洛偏愛才有了與自己一較高下的機會。
不然,自己早把他踢出局了。
裴硯清懊惱,“那你怎麼不早說?平日習慣了陰陽怪氣,不會正常說話了嗎?”
沈棲塵睜大眼:“這種事還要直說嗎?”
兩人為此大吵幾句,吵到麵紅耳赤時,兩人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妖氣從殿內溢出。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又消失不見。
裴硯清立刻單方麵原諒沈棲塵,上前一步去推門。
結果門內已經設下禁製,且那禁製還是雲洛親自設下。
兩人便傻站在門口。
“這下滿意了?”沈棲塵悠悠道。
裴硯清胸口又酸又澀,“嗬,你但凡拿出三分排擠我的功夫,也不會這樣。”
說罷,他冷冷瞥他一眼,用肩膀撞開他便走了。
心上人有了新歡,他當然吃醋嫉妒。
可雲洛都是為了修複靈根,不一定真的喜歡塗山鄞。
裴硯清自我安慰著,隻要雲洛好,他可以包容一切。
就算被沈棲塵譏諷,他也可以原諒。
他可真是隱忍又大度。
……
殿內,塗山鄞鑽出衣領,一變回人身就委屈巴巴控訴。
“阿洛,我才不會隨便和人交配。”
“是有人試圖給我送過美人,可是我全部都拒絕了,連看都沒看一眼。”
“我們妖族的確喜淫,又對此事頗為開放。但你放心,我和彆的妖修不一樣。”
“我這輩子,就喜歡阿洛,哪怕阿洛不喜歡我。”
“我把阿洛和裴兄他們分開,的確有自己的小心思,我想找機會和你獨處。”
“但我絕對沒有針對他們的意思,我是來加入這個家,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
雲洛聽著他表忠心的話差點笑出聲。
果然狐狸精在白蓮這方麵有的是天賦。
她壓下嘴角,故意板著一張臉。
“不過他們說得沒錯,你是妖皇,修為又高,想騙我太容易了,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心話?”
塗山鄞急得耳朵都燙了,聞言連忙舉手發誓。
“我塗山鄞對天道發誓,這輩子隻喜歡阿洛一個,我的身子也隻讓她一個人看,一個人碰,如有違誓,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語速飛快,雲洛聽到後麵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她隻想逗一逗,沒想到他來真的。
他們才認識多久啊,就發誓隻喜歡她一個,這也太戀愛腦了。
不過,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