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雲洛拍了拍小狐狸毛絨絨的屁股,示意他可以起來了。
然而小狐狸卻飛快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多謝阿洛。”
說罷,他又嘚瑟得甩了幾下尾巴,特意從被他忽視的裴硯清麵前掃過去。
等炫耀夠了,他才不慌不忙變回人形,就緊挨著雲洛坐下。
兩人腿挨著腿,裙擺都交纏在一起。
裴硯清表麵淡然無波,內心卻早已醋意翻湧。
死綠茶沒彆的本事,但看人還是不錯的。
至少他罵塗山鄞是騷狐狸這點,就很準確。
“阿洛,我正說要去找你,沒想到你就來了,是也想我了嗎?”
想不想的太肉麻了,雲洛避開回答這個問題。
“不是我找你,是他的事。”
她看向裴硯清:“把衣服脫了。”
裴硯清不習慣在彆人麵前袒胸露懷,垂著頭慢吞吞扯開衣服。
“阿洛,這是……”
塗山鄞琥珀色的眼睛幾乎成了豎瞳,尾巴都垂下去了。
阿洛是要玩什麼新奇的東西嗎?
好在裴硯清很快將衣服拉開了一個口子。
雖然隻露出一條縫,但那白皙緊實的腰腹上,玄黑色魅魔紋比雪地上的落梅更要顯眼。
塗山鄞聲音變得尖銳:“魅魔紋!”
他站起來,上前兩步緊緊盯著那黑色藤蔓,“妖豔賤貨”四個字卡在喉嚨,幾次想要脫口而出。
雲洛眼睛一亮。
“你認識?”
在她麵前,塗山鄞不想表露出自己刻薄的一麵,佯裝鎮定道:
“嗯,這是有蘇狐族的秘術。有蘇狐族的人,最喜歡借力攀登,美色是他們最好的武器,這魅魔紋,便是他們弄出來的,專門紋在族中一些資質差的小狐妖身上,用來討好一些大妖,穩固在妖界的地位。”
“據說,此魅魔紋在身上的時間越久,人的身體會越敏感**,必須每日……到最後淪為真正的玩物。”
他頓了頓,戲謔地看向裴硯清。
“隻是,裴兄來自人族的青蓮劍宗,怎麼會沾染這些東西?”
“這就不必告訴狐弟了。”
裴硯清飛快合上衣襟,整理得一絲不苟。
雲洛低頭沉思片刻,道:“那你知道這魅魔紋可以去掉嗎?”
塗山鄞嗓音一下變得溫柔。
“據我所知,應是可以的。早些年有蘇部落內亂,有蘇的小公主被紋上此紋,後內亂結束,那魅魔紋就被去掉了。”
雲洛點點頭,但沒有就此放心下來。
她多少看出來了,四大狐族的關係有些微妙,塗山鄞這裡不一定走得通。
“除了有蘇部落,其他妖族的人會解嗎?”
塗山鄞猜到她的顧慮,笑道:“那你還真問對人了,這雖是有蘇秘術,但因為內亂,此秘術當年不慎流傳出來了。我手下正好有人會解。”
說罷,他當著二人的麵施展傳音秘術,當光幕形成後,一個尖耳男人的臉出現在三人麵前。
雲洛和裴硯清皆是一愣。
這不是聽風樓的竊風嗎?
竊風顯然還沒有注意到二人,隻是謙卑地低著頭,一手放在胸前,單膝跪地行禮。
“主人,有何吩咐?”
塗山鄞指了指身旁的裴硯清。
“我一朋友被人紋上了魅魔紋,你讓會解的人來一趟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