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紋秘術複雜,需許多珍貴的天材地寶製成藥水,因而漸漸的都沒什麼人紋了。
畢竟若是為修為有爐鼎之術,為那點閨房樂趣又有藥物相助,魅魔紋實在不劃算。
竊風幾乎立刻想到了裴硯清,忍不住偷偷抬頭看了眼。
一看頓時樂了,這不是那主動讓他紋魅魔紋的劍修嗎?
那還是他妖生見的第一個主動將自己變成玩物的人。
他隻是短暫驚訝了一下,這人居然還是塗山鄞的朋友,心中唯剩忐忑。
畢竟自己偷偷搜昧了對方不少好東西。
他低眉順眼,期盼對方不要說見過他。
“是,主人。”
好在直到塗山鄞結束傳音,裴硯清也沒有開口。
但竊風那賊眉鼠眼的表情還是讓塗山鄞看出端倪。
“裴兄這魅魔紋,是找聽風樓紋的?”
裴硯清薄唇緊抿,反問道:
“狐弟是聽風樓幕後的老板?”
塗山鄞不置可否,他們大妖怎麼能沒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呢。
“是,不過這個消息,還請裴兄為我保密,相信你能做到吧?”
“當然可以。”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隱隱彌漫出一股硝煙的味道。
雲洛沒管二人,問題解決了,她伸了伸胳膊,道: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宮了,我的比試要開始了。”
兩人立刻收回目光,皆換了副討好的表情。
“阿洛我陪你去。”
“我們一起。”
兩人屁顛屁顛跟著她出了宮,到了雲洛要比試的地方,沈棲塵已經早早等著了。
沈棲塵桃花眼幽幽看著三人,須臾,朝雲洛溢出溫暖的笑意。
“阿洛,我早早就在這等著了,你的對手,我都打聽好了。是一株仙人掌妖,也是金丹大圓滿,你小心他的刺有毒,紮在身上又疼又癢。”
如此貼心的行為讓雲洛覺得暖心。
“你有心了。”
“阿洛隻願意口頭感謝嗎?”
他臉往前伸了伸,暗示得很明顯。
雲洛兩指在唇上吻了一下,然後貼到他臉上。
“我先上台了,感謝的事,回來再說。”
沈棲塵沒有覺得敷衍,挑釁地看了眼身旁兩個男人。
“沒關係,作為阿洛的嫡長夫,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和那些隻會纏著阿洛雙修的男人不一樣。隻有我,才會心疼阿洛。”
雲洛笑得眼睛眯起,沒再說話,提起劍躍上比試台。
她一走,三人也不再維持表麵和平。
“那些男人”之一的塗山鄞很不服氣。
“阿洛說你是嫡長夫?”
沈棲塵皮笑肉不笑:“是的……”
“他不是。”裴硯清冷聲打斷,一臉嚴肅糾正,“我才是。”
塗山鄞來回打量二人,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看來你們都不是,那這嫡長夫,我來當也未嘗不可。”
裴硯清:“你不行!”
沈棲塵:“你算什麼東西。”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表示反對。
裴硯清想,沈棲塵就算了,好歹和他一樣都是人。
雲洛是人,正夫當然也該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