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不過是玩物而已。
沈棲塵就比他直接多了,毫不避諱道出自己的心聲。
“且不說先來後到,你一隻騷狐狸,長得也不正經,在我們人族那邊,這種勾欄做派都是小妾和外室才有的。”
裴硯清不能再認同了,他們三人裡,他才是最端莊的那個。
“對,你太騷了,正室要大氣上得了台麵。”
塗山鄞涼涼嗤笑,狐狸眼透露出一絲譏諷。
“騷狐狸?”
他咬著牙,聲音從唇齒間擠出來。
“你們一個給自己畫魅魔紋,一個整天把胸鏈夾在身上,到底誰才騷?”
沈棲塵露出一絲惱怒。
差點忘了之前雲洛以為他是普通狐狸,所以雙修也沒避著他。
他那些手段,都被對方看了去。
裴硯清也想到這點,臉上露出一絲不自在。
剛剛還爭論不休的三人立刻安靜下來,彼此不服地瞪了眼對方,專心致誌看雲洛比試。
……
兩日後,竊風親自帶著一個驚為天人的狐族男子在妖都的一家客棧與雲洛等人碰麵。
竊風告訴雲洛,此人祖上因為叛亂被有蘇狐族趕出部落,如今一個人,靠著給人畫魅魔紋換取靈石。
“姑娘放心,他簽了妖仆契約,絕對不敢耍小心思。”
怕雲洛覺得他是有蘇部落的人,會因為塗山鄞的關係下黑手,竊風拍著胸脯向他們保證。
對比上一次見麵,他這次簡直換了副嘴臉,有點過於諂媚了。
雲洛看了眼塗山鄞,也不拆穿他,隻是安靜在一旁等著。
那狐妖檢查了一下裴硯清的魅魔紋,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裴硯清將露出來的肌肉微微擋起來。
“但說無妨。”
那狐妖才敢解釋:“魅魔紋能完整去除的前提是紋下去後不足半年,公子的這個……想必快有一年了,我隻能去掉一部分。”
裴硯清眸光閃了閃,動作輕快地開始係腰帶:
“無妨,那就不去……”
“隻去一部分有什麼影響?”雲洛打斷他的話。
狐妖擅會察言觀色,聞言恭恭敬敬轉向雲洛。
“回姑娘,如今再抹去,公子與人同房時,依舊能猜到讓對方更舒服的做法,但修為不會再是被動吸取,而是能自主控製,並且主動渡修為時的衝擊,會讓對方更……”
狐妖因為身份的原因本就自卑,如今害羞起來竟還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氣質。
他紅著臉繼續道:“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讓他徹底淪為與他雙修之人的附屬,根本離不開對方,一旦背叛,會立刻遭到反噬。”
“不行,必須去除。”
沈棲塵第一個站出來抗議。
什麼玩意兒,這不是更魅了嗎?
還不如留著呢。
裴硯清卻是暗自竊喜。
他故作沉思,努力壓下想要上翹的嘴角,看起來竟有一絲為難。
“這……哎,聽起來是有些麻煩,但阿洛不想我留著,還是勞煩這位妖兄幫我去掉吧。”
“不要有壓力,能去多少就去多少。”
他本人都這樣說,雲洛也沒什麼意見,狐妖隻得點頭答應。
沈棲塵覺得喘不過氣,他自己就是裝貨,還能看不出裴硯清那點道行嗎?
他氣不過,忍不住傳音罵道:
【窮劍修,裝模作樣,演戲給誰看?】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心裡笑開花了吧?】
【少得意!】
不就是魅魔紋嗎,窮劍修能紋,彆人還不能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