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塵換了隻手撐著。
“其實這個時候雙修,就能幫她放鬆心情。可惜,她都不讓我們近身,有的人,紋著那魅魔紋,卻一點作用都發揮不了。也就隻能平日爭寵了。”
“說得好像你能做什麼似的。”
“……”
兩人沒忍住又爭吵起來,眼看著還要動手,塗山鄞一道靈力打過去,成功製止。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嗤笑道:“你們與其鬥嘴,還不如想想辦法。我打算去宮內的藏書閣看看,就不奉陪了。二位,告辭。”
他一走,裴硯清和沈棲塵也一東一西離開。
兩人誰也沒看到,他們走遠後,一個鼻嘎大的紅色身影一蹦一跳飛快竄入大門。
池塘邊的回廊中,雲洛靠在拽拽身上,漫不經心朝水裡扔魚食。
王宮內的魚夥食很好,一個個圓潤得像顆球。
邁巴鶴踩在池塘裡,水位隻到它大長腿的一半。
它聚精會神,兩顆圓溜溜的小眼睛緊緊盯著水麵之下。
待鎖定目標後,快準狠地紮下自己的喙。
一陣水花四濺,一條金黃的胖魚被它叼在嘴裡,濺起的水滴將陽光折射出七彩光芒。
邁巴鶴甩了甩脖子,那條魚就被甩上岸。
大橘窩在雲洛腿上,粉色鼻子動了動,立刻跳下去聞了聞。
可惜,它作為劍靈,是不吃東西的。
它一臉嫌棄,刨了刨不存在的土,然後蹦到拽拽身上,趴在對方碩大的腦袋上呼呼大睡。
作為靈寵底層的尋寶鼠,見三個大佬都不要,這才鬼鬼祟祟跑出來,趴在魚上大快朵頤。
“哎!”
雲洛扔完手裡的魚食,唉聲歎氣翻了個身。
“要怎樣才能引來雷劫?”
她愁眉苦臉想了好半晌,最後實在沒辦法,乾脆拿出天河傾開始練劍。
大橘看到劍被拿出來整隻貓跟打了雞血一般,像個陀螺一樣開始圍繞雲洛轉圈。
它一邊轉還一邊不忘把雲洛誇出花來。
什麼“主人好威風”、“主人天下無雙”、“天下第一劍修”……
雲洛被她逗得都差點笑岔氣。
等練完一套驚鴻劍訣,她將天河傾泡在滿滿一槽的靈液中。
“喵嗚……”
大橘興奮地喵喵叫,便迫不及待融入到劍身當中。
雲洛無聲笑笑,叮囑好幾隻靈寵,便回到屋內打算吐納靈氣修煉。
她盤腿坐好,剛閉上眼,耳邊突然傳來細小的吱呀聲。
她睜眼,看到一隻火紅的小腦袋正鬼鬼祟祟將窗戶擠開一個小口。
看到對方眉心紅白交織的妖紋後,她勾唇,手指一抬,小狐狸便落到她手中。
“哎呀,被發現了。”
塗山鄞裝作驚慌地低叫一聲,小爪子卻死死抱住她手腕,像一隻樹袋熊。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讓你們都走嗎?”
塗山鄞下巴蹭了蹭她:“阿洛,修仙講究緣法,越把自己逼太緊,就越難突破,你該試著放鬆自己。”
他說著,在她手裡攤開來,露出長滿絨毛的肚子。
“願為阿洛解憂。”
他就仗著自己是狐狸精,無論是原身還是人形都美得無懈可擊,肆無忌憚發散自己的魅力。
雲洛在他肚子上摸了摸,又深吸一口,雖仍覺得有壓力,但臉上多了絲笑容。
“謝謝你,不過我沒突破前,不想雙修。”
塗山鄞抱著她撒嬌:“阿洛彆這樣,你現在需要的是放鬆自己。”
他在她手腕上親親蹭蹭,見她不為所動,又大著膽子,順著她的胳膊爬到肩上。